蚕食(15)

赵老板脸色一变,然而还是笑道:“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三少的女朋友,失敬失敬。”

傅宁砚笑了笑,不置可否,而是信步走到聂武跟前,“偷钢管的是你?”

聂武抬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偷钢管。”

傅宁砚挑了挑眉,“你没偷?那我怎么听说是人赃并获?”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我c黄底下有一袋钢管。”聂武忿忿别过头。

傅宁砚将目光转向赵老板,笑问:“赵老板,你怎么看?”

他这笑苏嘉言极为熟悉,三分狡黠三分试探剩下几分意味不明,她陡然心惊,莫非这件事并不那么简单?

赵老板也跟着一笑,“既然三少你都亲自出马了,那让聂武把偷钢管的钱补上就算了。”

“嗯,赵老板很是宽宏大量。”

赵老板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

“偷钢管可以不是大事,不过……”傅宁砚顿了顿,“监守自盗赵老板又该怎么处理?”他转过身来盯着赵老板,目光凛然犀利,声音更是严肃冰冷。

第8章 杀伐决断

赵老板脸色顿时一变,但面上依然带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呵呵一笑,“三少说话我怎么听不懂。”

“没关系,我多的是时间让赵老板慢慢听懂——钟凯。”

穿着正装的拿着一只公文包的钟凯应声而入,他脸色和傅宁砚一般沉冷,看着赵老板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赵士德,在煌安地产工作五年,利用包工包料职务之便擅自更换材料,抽取回扣,从中谋利,给煌安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348万,又私自克扣拖欠工人工资,给煌安地产声誉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这是调查报告,煌安有权针对你的行为进行起诉。”

围观工人未曾想事情还有变故,听钟凯说完面面相觑,都低声议论起来。

赵士德霎时之间面如死灰,踉跄一步瘫坐在c黄板上,过了片刻,他好似突然回过神来,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拽住傅宁砚的左手:“三少,三少我是一时糊涂,念在我弟弟为傅家卖命的份上,千万不要起诉我啊!”

傅宁砚冷笑一声将其甩开,“傅家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上次我哥警告过你,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现在居然为了私怨随意栽赃陷害,欺男霸女,傅家的招牌不是让你用来为所欲为的!”

赵士德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傅宁砚的腿,“三少,三少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傅宁定定看着正前方,面沉如水,任由赵士德痛哭流涕也没有半分动摇。

就在此时,钟凯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接完电话,神色突然一慌,凑到傅宁砚身旁低声耳语一句。傅宁砚目光也是微微一变,然而不过刹那,又立即恢复冷静克制的模样。

片刻之后,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出现在门口。

老的那位五十多岁,面上罩着一股寒意,静静站着便有渊渟岳峙之势,他也不看大家,声音平淡却是不怒自威,“傅家处理一点家事,还请各位暂时回避。”

话音刚落,围观的工人立即作鸟兽散。聂君君看了苏嘉言一眼,也上前扶着聂武离开。苏嘉言也打算离开,傅宁砚却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她不禁微微一怔——傅宁砚体温低得吓人。

老人看了冷冷看了苏嘉言一眼,“这位小姐,麻烦你暂时回避。”

“嘉言不是外人。”傅宁砚冷声回应。

老人冷哼一声,目光从苏嘉言脸上扫过,看了看已经站起来的赵士德,又转向傅宁砚,“你让一个长辈对你下跪,看来这几十年的规矩是白学了。”

“我只知道工作上我是上司,他是下属。”

“孽障!如果没有老赵的弟弟,你五年前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大放厥词!”

“父亲,”傅宁砚毫不畏惧地直视老人,“我以为公私分明这一点您理应比我更清楚。我可以为老赵养老送终,但我绝不允许无能的下属进来腐蚀傅家基业。”

说完,他突然松开苏嘉言的手,抬手面无表情地将缠在右手手臂上的绷带一圈一圈解下来。

“三少!”苏嘉言低声阻止。

傅宁砚不为所动,依旧异常冷静地拆着绷带,不过须臾,手臂就露了出来。

一道一指长的伤口横亘在手臂之上,伤口fèng着线,但仍能看出深度极深,暗红狰狞,极为可怖。

苏嘉言不禁轻轻吸了一口凉气,傅在煌和他身侧年轻男人目光也是微微一变。

上一篇:于尘埃处 下一篇:婚久必合

明开夜合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