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应该有属于自已的风景,不要成为别人的影子。”严浩心不在焉地回道。
“严大哥,你想我成为什么样子?”他的风采如朗月清风,气质远胜相貌。看着,连心脏都象停止了跳动。
“我的想法不重要。”严浩一怔,停下脚步。
“对于我来说,很重要。”胡雅兰大胆地看着严浩,“我想努力,有一天能配得上严大哥。”
严浩愕然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你很优秀,可以配得上任何人。而我不适合你。”
“为什么?我父母虽不及严伯父官职高,但都是名校领导,在国内也很有身份。相貌和学历,我都可以和严大哥匹配,其他还有什么呢?”胡雅兰喋喋不休地问着。
严浩同情地淡笑,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还有的太多,你不要傻,我已有喜欢女朋友。”那声音不疾不徐,客客气气。
有如晴天霹雳,胡雅兰呆立在那里,悻悻地说:“我以为严大哥……以为……你是有一点在意我的?”
“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给你造成困扰,我道歉!”声音依旧有礼。
“姐姐说,严大哥在这学院里从没与女生出双入对,至今没有女友,难道是假的?后来我发现严大哥愿意让我陪着,我才以为……”
冷清的俊容不耐地提醒道:“我没有和学妹单独相处过吗?”
“哦……对,还有明靓,天,”秀目圆睁,茅塞忽开,“严大哥你喜欢的那个人是……”
他看她一眼,几不可闻的应了声,冷冷地说:“这是我个人的事,好象没必要向学妹汇报吧!”
“当然,当然!”芳心碎裂,颜面扫尽,又羞又怒,心中对明靓恨意又添几份。
那个鬼丫头,到底是人还是妖啊?
(PS:笛儿要参加国庆合唱,因下午和晚上都在排练,更文就放在深夜和早晨。亲儿体谅下!)
[北京传说:第十八章]
一切如陈教授所言,在忍受了几天的视线聚焦后,学院里又换演了另一场好戏,而这次主角不是她,她终于恢复了平静,象每一个平凡的学生,教室、食堂、寝室,三点成一线。当然,偶尔还会与严浩一道。他没有提过关于那晚的任何一个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而胡雅兰却如换了一个人,如果目光和言语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已被她杀过千百次了。
唉,胡雅兰为胞姐打抱不平,可以理解,其实罪魁祸首又不是她,眼前是颜浩,再远一点,是那双自私的父母。她没必要有罪恶感,心安理得享受阳光、雨露、晨风、暮雾。
颜浩在做下壮举之后,突然忙碌了起来,形像也有点不修边幅,路上几次相遇,难得没用言语激怒她。她早早做好迎战准备,对手总不开战,害她都有些失落了。
有什么好戏,她错过了吗?明靓想破头也不会有答案,属性什么都不问。
没有战争的日子还是惬意的,静如春水,缓缓东流。
夜未央,叫做春深的浓绿铺满学院。
寝室内,明靓戴着耳机,狠啃酸涩的语法。按周小亮女士旨意,主修德语,副修法语,英语当然更在包罗之列。苦命的她好似又重回暗无天日的高三时光。
门没有关实,谁腾地一脚踹开了。
明靓愤怒地转头,胡雅兰俏面失控,颤抖着指向她,尖叫着:“都是你,是你这个妖精,姐姐自杀了。”
这是在写玄幻小说吗,她有成妖的潜能?不明白小美女的语无伦次,看她神情紧张,明靓跑出寝室,走到法语系的楼间,走廊上已挤满了许多人。拨开人群,看见校医正在为胡雅竹包扎手腕,已经平静的她朝里躺在c黄上,发丝零乱,深深地陷入c黄板的阴影里面。
她右手腕的伤口已经止血,胡雅兰从外面进来,半蹲在她身边,珠泪成串。四周窃语纷纷。
好一幅令人怜惜的画面,象某部影片中的场景。美女也象怨妇,一哭二闹三上吊,明靓靓悲哀地摇头。
校医挥手让人群散去,叮嘱了几句,婉惜地叹息,走了。明靓呆呆地立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为什么?”
胡雅兰起身抓住她的衣服,哭吼道,“因为你,颜大哥要和姐姐分手,你不知姐姐很爱他吗?做第三者的感觉好吗?”
无意挣开,震惊于她的话语,任由她推搡着。
“我不是颜浩的……”她努力解释。
“你真的是他未婚妻吗?”胡雅竹的声音从c黄的阴影里面悠悠地飘了出来。看来还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