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纵小娘子(22)

川儿把东西搁在桌上,穆筠娴用帕子裹着,拈了一颗小蜜枣塞到老夫人嘴里。

卫静眉咬下一个,咀嚼咽下之后继续说女子嫁妆里若有铺子,该如何管理,正说到“最要不得是任人唯亲”的时候,嘴里忽然苦涩了,她这才回过神来——穆筠娴哪里塞的是蜜饯,分明喂的是汤药!

穆筠娴冲祖母眯眼一笑——好罢!都进了嘴巴的汤药,难道还吐出来不成?遂一口蜜饯一口汤药,终于让碗见底了。

喂完了药,穆筠娴也算是大功告成,而且还学了不少东西。

卫静眉吃过药有些困倦了,熬不住再说什么,便道:“你且回去吧,在我这儿也待了一上午了,对了,下午叫你父母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些事要嘱咐。”

穆筠娴应过之后便出去了。

刚走到永寿堂门口,便撞见了三堂姐穆筠蕊。

穆筠蕊是二房姨娘林衣所出,一张鹅蛋脸,杏眼红唇,生得秀气温婉,一众庶出孙女里面,最是讨人喜欢。

因着大房与二房关系亲近,穆筠娴与穆筠蕊关系尚可,二人见面也是有说有笑的。

堂姐妹两个相视一笑,穆筠蕊先开口笑问:“老夫人可闲着?”

穆筠娴道:“才喝了药,有些倦意,若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你下午再去罢。”

穆筠蕊眉头轻轻一皱,随即舒展开,道:“那我还是下午再来罢。”

姐妹两个并肩而行,穆筠娴问道:“我瞧你似有话说,怎的?遇着什么难题了?”

穆筠蕊为难道:“不是我,是欣姐儿。”

二房都住在西北院,穆筠欣就是养在林衣姨娘手下,自小和穆筠蕊一起长大,两人现在也住的十分近。

穆筠娴眉头微动,道:“欣姐儿怎么了?”

穆筠蕊道:“也没怎么,就是出了年一直闷闷不乐的,我同母亲说了,她没往心里去。我盯了她好几天,也没见她有什么异样,就是不大开心,我怕是遇着什么事了。你也知道五妹妹那个样子,同在屋檐下,我总得多照管着些。”

最要紧的是穆筠欣也归穆筠蕊生母照顾,她担心妹妹出了事,更害怕林衣姨娘受牵连。

簪子的事肯定会牵扯到三房,穆筠娴便暂且没有告诉穆筠蕊,只道:“你问过她的丫鬟六儿没有?”

穆筠蕊道:“问过了,她也不说话。六儿也不是个灵光的……”语带恨铁不成钢,她又惋惜道:“可怜她没个生母,也无人照拂。”

忽然意识到这话不该跟穆筠娴说,穆筠蕊忙慌张道:“妹妹,我不是说母亲不好,我……”

穆筠蕊下意识之言,有些没过脑子,穆筠娴忙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安抚她道:“三姐我知道,你先回去罢,且过两天再看看,若还是不好,我再去跟老夫人说。这事同你和林姨娘没什么干系,别太牵挂了。”

穆筠蕊心下放宽了些,二人分别后,她便回去亲手做了些糕点给穆筠欣送去,痴儿妹妹最爱吃甜食,甜甜的桂花糕总能哄得她一阵子欢心。

穆筠娴却是个知内情的,她猜想穆筠欣肯定是因为簪子的缘故不开心,但是穆筠妍都被关几天了,还未派人把簪子送过去么?

难道簪子便这般要紧?穆筠妍的簪子到底去了哪里,他们父女俩,又到底有什么共同的不可说的秘密?

穆筠娴越发好奇,使唤了自己的人去打听西南院的动静,问丫鬟婆子们,这些日穆筠妍的人有没有去西北院。

丫鬟半个时辰就回来了,附带损失了一荷包的瓜子花生,并且告诉穆筠娴,西南院和西北院依旧同往常一样,两扇门对着关,西南院的后门从来不开,西北院的人也经常从后门出,都不从前门走,两院人的交集少之又少。

穆筠娴打赏了两枚银裸子,便又思量了起来,穆筠妍父女俩到底在隐瞒什么啊?

想了半天无果,穆筠娴便开始鼓捣她的花花草草,春天快来了,那是她最忙碌的季节,春暖花开,她有许多东西要制。

沉浸在暖房的十几种花香里,穆筠娴忽然就想起了在宫里见到长平侯的时候,他的身上,半点气味都没有,若再叫她见他一次,她保准想法子凑过去仔细闻闻,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

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味道,便是不像读书人那般有些熏香味,臭味总有点吧?

穆筠娴这厢才想到这茬,长平侯府就来人了。

长平侯府送了请帖来,是以岁羡荣太夫人的名义下的帖子,嫡长孙凯旋,请诸亲朋好友到家中一聚。

其实不消岁羡荣特地办堂会,自有人上赶着去送礼,只不过她实在替孙儿婚事着急,也想敲打二房人的狼子野心,才费了心思办了这场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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