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好后,阿尔缇妮斯却推了一把,他一愕,正想问,她就骑了上来,把他压在了身下。
“露娜?”因为看不到,触感和听觉便会加倍的灵敏。
阿尔缇妮斯性感的哼笑了一声,粉红色的手指抚上他的胸,像条小鱼似的在上面游走,他顿时一颤。
“肋骨……还疼吗?”她呢喃。
他之前可是有被揍得很凶,肋骨都断了,哦,更正,是骨裂。
她抚得很轻柔,像羽毛似的刷着,对他而言,绝对是要命的挑逗。
他呼吸更粗重了,想起身吻她,却被她的手指在胸前柔软处轻轻一推,指尖若有似无的刮过那要紧的一点,猛的抽了一口气,但绝不是痛,更无力反抗,又被她推倒在床。
“露娜……”他受不住的嚷,再这么下去,真会要了他的命。
他只好伸出双手圈住她的腰,往私密处按压……
她轻笑,真心急,身体俯得更低了一些,在他耳鬓出一阵厮磨,像是故意的,逗他,就是不给他。
无奈得他只好用手包住她胸前的粉嫩,发疯一般的揉搓。
在他破体而入的一刹那,她僵了僵,很不舒服。
他早被她磨疯了,不管不顾的开始横冲直撞,知道这段时间,难为他了,她也就由着他了,但是……
不要命的来,这就有点过了。
可惜,她阻止不了了,这“女王“高高在上的感觉还没多久呢,他就控制主动权,折腾得她只想尖叫。
惨的是,她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彻底被“生吞活剥”了。
事毕,萨鲁像以往每一次之后那样,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她长发早已散开,有一绺湿漉漉的腻在脸上,有些痒,刚想动,他已伸指替她拨开。
“什么时候了?”她困倦的问,眼睛想睁开,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别管,睡觉。”他诱哄的拍拍她的背。
她是真的累了,听他这么一哄,睡得意念更浓,换了个姿势,在他怀里寻找到更舒适的位置后,只想着有事等睡醒了再说,她总会想出办法的。
她卷了卷身子,向萨鲁偎得更紧。
萨鲁也累了,他刚才真的是在玩命,头一歪,贴着她的发丝,很快睡沉了。
阿尔缇妮斯正要睡去,房门外却起了一阵骚动,接着是清朗的呼喊,“母后,我回来了!你在哪?”
阿尔缇妮斯动了动,开始到没什么,可突然想到自己的脸时,体内所有的瞌睡虫都跑光了。
凯罗贝洛斯!!
“在卧室吗?”脚步声明显近了。
“殿下,您不能进去……殿下……”护卫长急得满头大汗。
“哦?”凯洛贝罗斯暧昧的眨了一下眼,一副明白状,脚步却没停下,对着卧室的门扉敲了敲,接着一吼,“父王,赶紧从母后身上下来,我回来了!!”
“殿下,王妃……王妃……”护卫长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凯洛贝罗斯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母后两个字,有好久没见到母后了,他想得紧,数到20,他又敲了敲门,“我进来了哈?”
门一打开,凯洛贝罗斯就一副笑脸迎人的样子,贼贼的把脑袋伸了进去,“母后?妈咪?”
他自说自话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短暂地阿尔缇妮斯都来不及躲,直接跟他大眼瞪小眼。
视线一对上,霎那间,时间就像停止了一般,空气也凝结了。
凯洛贝罗斯的笑脸直接僵在了脸上。
她的脸皮则是不停的抽搐……
她本可以马上解释,但护卫在,她实在不能……他回来得太突然,她也被惊吓到了,惊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突然,脑海里想起千色嘱咐过的话。
“有两个人,你一定不能让他们看到你!”说这话时,千色脸色十分凝重。
“谁?”她问。
“wfp元帅的女儿,和……一个缠着他的男孩,是谁,我不知道,总之这两个人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你!”
原因,千色不愿意多说,她也就没问。
不过,对于那个男孩,她倒是清楚得很,缠着wfp元帅的女儿,还能有谁?
不就是她的儿子嘛!
这真是悲催到惨绝人寰。
相比凯洛贝罗斯,虽然见过千色,但这时,再大的事都比不上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一幕惊人,他根本没法去思考其他的。
衣衫不整的男女,凌乱的床铺,还有……还有……女人身上那些一看便知是欢爱后才会有的痕迹……
他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他的父王绝对不会背叛母后。
但……他看到了,亲眼看到了,他的父王真睡得香甜,一脸满足。
他离开纽约才几个星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母后呢,母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