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情陆(214)

“顾老师……”萧潇抓住他的手臂,眼神中淌出浓浓恳求:“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小蔓姐,你要让小蔓姐记得和我联络,好不好?”

顾艺声点点头,转身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的合上,萧潇明知道小蔓不会看她,却仍是固执的挥手,在最后那一刻,她眼底噙了泪水,隐隐的,好像看到小蔓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很快,电梯门就合拢上,萧潇忍不住捂住嘴低低哭了起来……

这边正在哭,电梯又是叮咚一响,萧潇一抬头,却是汤启勋和霍彦东一行急匆匆的大步而出,那个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底,萧潇忍不住的瘪瘪嘴,眼泪掉的越发汹涌起来……

“萧潇怎么了?”霍彦东抢先一步上前,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萧潇立刻扑进去抱住他的脖子大哭;“霍彦东,我心里好难过……”

“快来人啊……医生,医生快点来啊……大少爷,大少爷您醒醒……”

霍彦东还来不及开口哄萧潇,就听到了护士的尖声呼叫,一行人俱是面色一变,汤启勋却已经率先循声奔去,霍彦东搂了搂萧潇,几人也匆匆跟了过去……

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忽然变的拥挤而又热闹起来,萧潇白着一张脸被霍彦东紧紧搂在怀中,她望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还有一包一包的血袋被送进急救室,忍不住的闭上眼全身哆嗦起来,霍彦东感觉到怀里那个小女人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不由得越发紧的把她抱住,低低在她耳边安慰:“没事,萧潇别怕,会没事的啊……”

萧潇闭着的眼前,却是不停的出现小蔓姐那染了血的手,然后,一个念头就再也无法抑制的直往外冒……

“小蔓姐……是小蔓姐……”

萧潇忽然没头没脑的喊出这句话,霍彦东怔了一怔,汤启勋却已经将烟蒂摁灭在窗台上,蹙了眉低低开口:“你说……是林小蔓动的手?”

萧潇一边哭一边点头:“是……我刚才……送小蔓姐,看到……看到她一手的血……”

“靠,还真是最毒妇人心。”乔策没忍住,阴着脸低声咒骂,霍彦东抬头瞪了他一眼:“阿策,别乱说话。”

乔策郁闷的转过身去,冷冷哼了一声。

汤启勋也沉默下来,最毒妇人心,说的真不赖,他可是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点了一支烟走到窗边,窗外微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微微眯眯眼睛,烟圈在空气中绽放,就像是将蛰伏的回忆也丝缕拉出……

那个骄傲的小女人,那个有点偏执的小女人,那个外表美艳到让人看一眼就要下结论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的小女人,那个狡黠的却又聪慧的,迷糊的却又可爱的小女人,她像是一棵长在悬崖上的树,不管历经怎样的风霜雨雪,就那样顽固的驻扎在他的生命中,再也不会离开。

“汤启勋,你没钱又没势,上学都靠国家辅助的孤儿,我凭什么把终身都托付给你?难不成毕业了我还要出去和你住你那破出租屋?”

那个骄傲的女人,倨傲的对他开口。

“汤启勋,你安心的出国去留你的学吧,我已经订婚了!为了不让那些人说你是个吃软饭的以至于面子上太难看,您还是赶快赶快甩了我,甩了我这个胸大无脑挥金如土的花瓶吧……求求你了……”

那个迷糊又可爱的小女人,软硬兼施的逼他分手。

飘雪的伦敦街头,他收到远渡重洋的一封信,简短素白的信笺上,只有短短一句话:海遥结婚了。

那个偏执而又倔强的小女人,就这样,亲手在他的心口捅下最重的一刀。

当时的他,一个人握着信封,走在伦敦长长的街头上,雪下的那么大,道路那么那么的长,他只感觉,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这个孤苦伶仃的可怜人。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醒来是在一个小酒馆的午夜,他喝的爬不起来,被老板轰出去,没走几步就摔在雪地上,他趴在冰冷的雪中,大声的一遍一遍的喊着她的名字,喊到最后泪流满面:“海遥!佟海遥……”.

伦敦弄丢了,他的佟海遥,这一别,就是整整七年。

七年的时光,听起来漫长,对于他,更是没有尽头一般,他回来,她依旧在,只是这城市这么大,大到他和她从来不曾像小说中那样,在商场,在街头,在某一栋写字楼不期而遇,可是这城市却又那么的小,小到她的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入他的耳中……

“勋哥,勋哥你怎么了?”耳边的声音回旋了许久,指尖传来一阵灼烫,汤启勋骤然的回过神来,松开手,烟蒂掉在地上,他的手指上已经是一片红肿。

霍彦东有些讶异的看了他几眼:“医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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