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怎么不想想,如果不是他们一直的加害,又怎么会把先生逼到不得不抢了‘棘刺’的那一步?”霍婶重重的叹口气,对明语桐说,“我跟你说这些,就是想着,你或许能因此更加了解先生一些。”
“你们这些日子的相处,我都看在眼里,先生有多在乎你,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在乎的连他自己都不要了。”
霍婶顿了顿,掂量着分寸,说:“如果……如果可能,对先生更好一些吧。”
明语桐垂下眼,原来就连霍婶都觉得,她对傅引修不够好。
“说这些,是我逾越了。”霍婶说道。
明语桐摇头,“没有,是我该检讨。因为之前与傅引修之间的误会,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是太过谨慎。因为我的态度,就忽略了他的感受,对他很不公平,是我做的不好。”
明语桐将粥喝完,站了起来,“霍婶,你说的我都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霍婶不好意思的笑笑,“是我说的太多了。”
明语桐摇头,“我很感谢你能把这些告诉我。你不说,傅引修也不会告诉我,就算是我问了,他大概也不会说。”
“你……你不怪我多事就好。”霍婶说完,自己也有点儿后悔,说得太多。
感情之间的事情,本就是傅引修与明语桐两人之间的事情。
她是为傅引修抱不平,可是这不代表她可以出言干涉。
这次,确实是她失了分寸。
刚才一冲动,便那么做了。
现在,霍婶很后悔。
“不会。”明语桐摇头,但却也不像以前那样,对霍婶的态度那么亲近了。
便如霍婶所想的,感情是傅引修与明语桐两个人的事情,不论两人之间怎么样,霍婶言语间对明语桐对傅引修的态度露出了些怪怨的意思,便是霍婶没了分寸。
明语桐是喜欢霍婶的,但不代表什么事情都需要去容忍她。
如果明语桐不在这时候表达出一些自己的态度,让霍婶习以为常了,以后什么事情都想管上一管,那不就乱套了。
也因为明语桐这态度,让霍婶也紧张了起来,更加谨记住,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能因为在傅引修身边呆的久,便毫无顾忌。
明语桐跟霍婶点头笑笑,“霍婶,你早点儿休息吧,今晚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的。不麻烦。”霍婶无措的说道,有些不知道双手往哪儿放了。
正尴尬。
明语桐没再多说让霍婶尴尬的事情,便回了卧室。
她躺回到床.上,并不平静。
脑中想的都是傅引修的事情。
原来,一直以来,他那么艰难。
今晚他说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明语桐不想这么早就给他定罪,决定还是等傅引修回来,问问看。
因霍婶的一番话,傅引修一直以来所遭遇的痛苦,在她心里占了上风,把今晚的事情给压了过去。
让她也顾不上别的。
她想起以前傅引修说过,当年两人会有误会,就是因为没有机会见面,让傅引修的父母在其中,逮住机会传达了错误的信息。
而那时候,傅引修之所以没有能及时回去,就是因为在外受了伤。
他从来没有说过他受了多重的伤,她也从来没有深想。
可是现在她想起来,那时候傅引修受伤后的时间,他在外养伤那么长时间。
想来,那时候一定伤的很重。
不然,他不会连她的生产都错过。
因此,就连睡着以后做梦,明语桐梦见的都是傅引修在任务中不断地受伤,被陷害的画面。
正文 1121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梦中,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四周都是陌生的环境,有时候是在热带雨林,有时候是在飞沙走石之中。
此时,她又落在了山里。
突然看见前面一个看不清楚脸的男人,拿枪指着她。
子弹就从那管枪中直直的射了过来,直指着她的眉心。
明语桐感觉眉心被指的难受极了,想要躲,却怎么也躲不了。
眼睁睁的看着子弹从她的眉心穿过。
可她惊讶的发现,即使被子弹射穿了眉心,她依然没事。
沿着子弹飞行的轨迹回头,却发现傅引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朝她跑过来,嘴里还大喊着她的名字,像是要救她的样子。
他的胸口还淌着血,受了极重的伤。
而那颗刚刚穿眉而过的子弹,正朝傅引修射过去。
“别过来!躲开,快躲开!”明语桐在梦中大喊。
可是傅引修却像是听不到一样,一个劲儿的朝她这里跑。
明语桐着急的挥舞着双臂,发现自己不论怎么喊,都没办法发出多么大的声音,像是卡在了嗓子眼儿里,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