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喜欢+番外(32)

她还要怎么误会?三班的班主任管的严,不允许串班,所以她送给傅之屿的东西都是叫的他们班同学帮忙。

可结果呢,亲手织的围巾第二天出现在了别的男生的脖子上,送的复习资料原封不动差遣了回来……甚至还有人笑嘻嘻对她说:“傅之屿让你以后都不要送了,他不会要的,否则真的要垃圾桶见了。”

那时候,罗贝贝恰巧从三班门口出来,看她像看一个可怜虫一样讥讽地笑了起来。那表情仿佛就在说,你看,你不也是个败者?

仅剩的自尊心被击碎,她故意和玩的好的兄弟朋友装男女朋友,还时不时晃荡着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学校里还起了她换男朋友勤的风言风语。

意图总归是刺激,那时候的晏栖憋着一股以后要让某个人高攀不起的劲儿。可笑的是,命运兜兜转转,最后她作为家族产业的附属品,一同打包送进了傅家,可不就是造化弄人么……

哭了之后头疼的厉害,晏栖已经不想围绕着这个问题打转,一下车就裹紧皮草扬长而去。

月明星稀,朗夜长风,室外温度不高,楼下的树干也光秃秃的,夹杂着呜咽的风声听起来更是凄惨异常。

她坐在阳台处的吊篮椅上,慢慢抿了口红酒,红酒瓶和起子放在矮桌上。之前总觉得红酒的味道苦而涩,去了法国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就像人命中注定得有的排遣物,只是她酒量差便是了。

没享受几分钟的放空,傅之屿把车停好也紧跟着回来了。

“七七,过来。”

他拉开玻璃窗,语气沉静。

她挑起眼尾,毫不输掉气势地与他平静对视:“傅之屿,我不是金丝雀,更不是扬州瘦马,可以挥之即来,呼之即去,任由你调|教或宠爱。”

“嗯。”他只发一个单音节,遮去眼底的浓重后倾身过来,将人从吊篮椅上打横抱起,语气不容置疑:“外面凉。”

天旋地转之间,晏栖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手感精瘦有力。阳台离主卧不算很远,所以没走几步,她就被放在了大床上。

说是放,不如用扔比较准确,傅之屿的动作不重,还是小心着在行事,并不粗暴,但她还是因床被的绵软震颤了几下,像一片漂在大海上的小舟。

傅之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女人的黑发嵌在雾霾蓝的床单里,喝了红酒后的脸色酡红,更显明丽,简直可以用秀色可餐四个字来形容。

因为位置陡然间的挪动,水蓝色旗袍开叉处翻卷,他的视线继续下移,瞧见她藕节似的双腿笔直修长,粉嫩如雪。

她倒是犀利,都用上了金丝雀、瘦马这样级别的词来讽刺他讽刺自己。

傅之屿慢条斯理地解了领带,绕了几圈后丢到了床尾去,圆框眼镜没有镜片,能从他眼底直接读出情绪。

男人单手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低戾地警告:“七七,别作践自己。”

“我没有。”她撇过头去,像还是在生闷气。

“嘴硬。”傅之屿钳着她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受制于他。

良久,傅之屿舌尖划过后槽牙,目光停留在她旗袍的盘扣上:“看来今晚得惩罚一下才长记性。”

第18章

盘扣下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晏栖从男人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状态,分明是眼波流转、欲拒还迎的媚态。

她讶异的同时连指尖儿都在发麻,被傅之屿用这样的目光逡巡着,自己完全动弹不得,更别提推或反抗了。

放在盘扣上的手被男人轻而易举反剪到头顶,他一手牢牢控制住了她双手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一般。

主卧的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冷风吹起遮光窗帘,刚鼓起来又很快瘪下去。

他像是在享受一道西餐,一点都不急躁,只是在对视中将两人的视线激发成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男人宽大的手掌贴着她后脑,指缝间是细细密密的黑发,荔枝香味的洗发露闻起来十分馥郁。

原本僵硬的身子在如此温柔的撩拨下逐渐软化,晏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傅之屿贴着她下颌一路来到脖颈,如同羽毛挠过,又酥又麻。他一只腿半跪在床铺上,晏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不断被挤压,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白色的灯光因为他身体的遮挡时亮时暗,如昼夜交替,在白花花的世界里仿佛看不到尽头。

脖颈处漾起轻微的痛意,晏栖倒吸了一口凉气,抛弃相敬如宾的对策,开口道:“傅之屿……你是不是……”

“属狗的”三个字没问完,他就让她没力气应付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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