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反派他一心求死+番外(65)
医馆门口,花冬还在默默背着阿眠给她布置的课业,自她可操控自己的灵力,秋眠便立即拉了一张修炼清单出来,可怜花冬低估了这清单的长度,一个手抖没借住,让那卷轴滚出去了老远。
她目送那咕噜噜白练似的还在不断延展的修炼清单,无语凝噎,惟有泪千行。
参与编订的陌尘衣拍拍她的肩道:“起步晚了,勤能补拙,卖力直追。”
花冬:“呜——”
秋眠对她笑道:“冬儿,可以坚持吗?”
花冬含泪握拳:“我可!!!”
出发当日,耿子规大夫和印葵小兄弟还来门口送了送,说来几人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也是熟了,便也没太客套。
耿大夫还在早之前,就已经拜托了他们一件事。
这件事有关他身边的印葵。
原来印葵乃栀州丹月山的山灵所诞,当初耿子规与山灵有过命交情,某一日,山灵深夜造访,自说预感大劫将至,恐命不久矣,将这孩子托付给他。
若自己渡劫顺利,便会登门道谢,若不顺,还请好友护他长大,不求如何修为,但求平安即可。
同时山灵给了他以半枚本命灵核以做答谢,行色匆匆离去,从此一去不归。
耿子规不知其中究竟发生何事,也难去探寻,只照顾好这孩子便是。
可随着印葵越长越大,他发现这孩子灵力越来越容易躁乱,几个月前还能以那灵核以及医修灵力控制住,这半月来却有些难办了。
灵物一族多为神秘,他自身不过一个人族,终有力有不逮的地方。
于是寻思还得问问丹月山的本土灵。
丹月山恰好在栀州丹月城。
“栀州曾缉拿过我整个师门,我不能踏入那儿半步,从前也无人可托,可否劳烦二位,去那里询问新一任的护山山灵,可有解法?”
耿子规道:“不论成否,我皆会报答,你们到了后,且亮这木灵玉牌与山灵,当年我在丹月山那里存了一株仙草,以造化灵气养着,本想自己来用,若用在这位小道友身上,虽难治本,却也会好上许多。”
陌尘衣应了下来。
两相作别,只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修士一息可千里,一眨眼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栀州青月城外。
却是水汽拂面,阴风阵阵。
花冬尝试将灵力聚于双目,一开眼便大惊:“天上那团黑的是什么?!”
秋眠默了一默。
难道穿书局员工有什么奇异的体质?
这是捅了邪窝了这下。
丹月城上空,是他的“老熟人”。
——邪气漩涡。
邪气一旦过量,即会凝成云,云成漩,便是一大场滂沱的邪雨。
“……你们听。”花冬忽然道。
城门大开,走出一长串吹锣打鼓的队伍,那长队车马俱全,颇有十里红妆的架势,红艳艳不见尽头。
热闹的锣鼓与天顶的云漩一衬,颇有种滑稽感。
而更加让秋眠觉得无语的是,不仅天上有个熟悉的云漩,地上也有个真正的熟人。
那队伍中央有一顶华丽的花轿,花轿中的“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虽然是同父异母,但统共也就见过一面,且还一见面就要借命,怎么看怎么像便宜哥哥的——
晏司焰。
第28章 散邪
法则阵中,秋眠用灵弦把生灵全甩入了通道,后来目前根据陌尘衣的反馈,比照晏氏的名册及相互记名,该找到的人差不多全找着了。
愿意出面指认晏氏的目前在“风楼”内确保人身安全;不愿出面且有去处的,则日后会各自返家,并由仙阁发了笔灵石,风楼留了符与传音水镜,以防来日不时之需;另无去除的,便在风楼盘下的铺子中暂时找了个活儿做。
统共几百人,不过少了个晏司焰。
秋眠听闻此消息时,亦默默了许久。
出阵前,晏司焰以启阵者的身份放血散灵,助阵中生灵顺利出阵,如此与法则忤逆,他能出去的几率本就微乎其微。
这一结果,在他做出决定时,想必也有所估量。
得知名单上仅他一人还下落不明,秋眠还是挑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给他挖了个坑埋了土。
当初秋眠听因果得知其母爱木棉花,便在土上种了一棵小木棉苗,一并立了个碑。
陌尘衣不是很认可这人,虽从大局上去观,牺牲一人换阵中所有生灵出来,实在是太划算的买卖,且末了把自己也填进去,也是有所觉悟,但陌尘衣心中仍无法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