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49)
从黑衣男子拔剑的那一刻,宋母就由余嬷嬷搀扶着背过身去,听见重物落地声,伤心的眼泪落下。
“阿云,你别怪我,要怪就怪我们今生有缘无分,怪你自己贪得无厌。”
说完宋母抹了把眼泪,吩咐黑衣男子:“你再补一刀,别留后患。我们先走你留下,将他丢进院中那口枯井里后用石头将井口封死。”
“切记,别留隐患。”
黑衣男子颔首:“是。”
声音嘶哑雌雄难辨,若是懂行的人在,听这样的声音,便能知道这个黑衣男子是死士出身。
宋母带着余嬷嬷先行离开,等安然无恙回到丞相府进了自己院子后,又让余嬷嬷将门关上,嘱咐余嬷嬷替自己办事。
“等天黑,你就过去将那屋收拾干净。到时候我让赵一跟你一块过去,你就让他在外边守着别惊动任何人。”
赵一就是那名黑衣男子,赵是宋母的娘家姓氏,大渊大户人家养死士,死士都随主家姓。
余嬷嬷应下:“夫人安心,老奴记下了,定会将事办妥。”
宋母皱了皱眉,也不知怎么地突然觉得这声夫人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端起茶盏,思忖少顷道:
“往后私下里唤我小姐罢。”
今个儿她算是看明白了,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丈夫当年娶她是图她娘家能帮扶她升官,阿云是贪图她的身子和手里的当铺银票。说到底,都一个样。
原本几个儿女让她为了自己后半生考虑,要对阿云痛下杀手她还伤心难过于心不忍,眼下想想倒是觉得这一步走对了。
到头来,真心为自己考虑和能帮自己的还是三个儿女和娘家。
余嬷嬷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
第三十七章 相熟?
赵萱,也就是宋母,喝口放凉的养容美颜茶,放下茶盏。
“此事办妥后,收拾包裹准备马车和人手。你和赵一同我一起到寺庙住些时日,吃斋念佛,为今日做的事赎罪。”
她自小被家中视作掌上明珠,除了丈夫从未有人给过她不顺心,事事顺心哪里害过人命,不去寺庙赎罪她怕往后不得安生。
余嬷嬷:“若是老爷问起……?”
赵萱重重放下茶盏,冷笑:“就说父亲母亲年纪大了,我去为父亲母亲祈福。何必顾虑他,他现在被那惯会使手段的宁……”
言于此,突然想到昨日三个儿女同自己说的那件事,心里立时有了一计。
她算是亲手杀了阿云,她不好过,又岂能让狠心背弃冷落自己的丈夫,和多年来一直被丈夫记挂在心如今又住进府里的小蹄子好过。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十几日后,八月初,天气还是一样炎热。而在这短短十几日里,发生的事却很多。
最值得人说道的,就是丞相这些时日屡屡遭同僚弹劾,期间做为女婿的太子也没有要为岳父撑腰的意思,
文武百官们这段时间私下里常常谈论起此事,都觉得按照这个架势下去,丞相的官位恐怕要不保。
东宫,自雨亭。
宋窈半坐半躺在由竹子编制而成的摇椅上,入目所及是堪比人间仙境的风景,手上握着鱼竿。
湖里有鱼,鱼竿上也有饵。
但宋窈钓得非常敷衍,提溜着鱼竿一会这晃一下一会那晃一下,说是钓鱼更像是在玩儿打发时间。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如霜。
“主子,老爷又让人捎信过来了,还让捎信的人带话给您,说是让您回娘家一趟,那人现在还在外头等您的回话。”
十几天的时间神经爹来来回回派人来东宫,无非就是想让她到南宫燚那替他说情,宋窈帮才有鬼了,将鱼竿从右边甩到左边。
“信还是拿去膳房给厨娘当柴火烧,人打发回去。这次就说我病了,突感恶疾病入膏肓,实在无能为力帮扶家里。”
如霜照办,回来后身后跟着一群粉衣丫鬟,丫鬟们端着从各地快马加鞭送到王都的新鲜瓜果,和厨娘今日研制出来的冰饮小食。
须臾,如霜说起。
“主子,近日丞相府除了夫人带着人去寺庙住了好一阵,还有件有趣的事。”
宋窈喝了清甜可口的冰饮消消暑气后,又捻了颗晶莹剔透的绿葡萄送进嘴里,闻言来了点兴趣,将葡萄吃下肚后掀唇。
“嗯?说说。”
如霜:“老爷近日不是经常被同僚弹劾吗,府里也不知道哪个婆子先起的头,说是宁姨娘和老爷八字不合,刚进府没多久就害得老爷官运不顺,是个祸害。”
祸害?
宋窈太熟悉这两个字了,毕竟这两个字她可是听了整整二十三年,极具攻击性美感的脸上浮现看跳梁小丑的笑意,讥讽道:
“她倒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