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50)
人去寺庙住着,还在府里留了这么一手。
如霜近身伺候主子已经有十多个年头,自然知道主子嘴里的她是谁。
人都说爱屋及乌,她敬重主子,对几十年来没给主子好脸色的夫人打从心里不喜欢。
当然,对嫌弃主子是个女儿打小忽视主子的老爷也一样,她平等地不喜欢所有对主子不好的人。
不过如霜也没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而是继续道:
“老爷信了,最近宁姨娘的日子不好过,经常遭后院其他姨娘的刁难,为此没少找老爷哭诉。
一开始老爷还会呵斥那些姨娘,最近几日老爷不仅对宁姨娘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为所动,还骂宁姨娘。”
“说哭哭哭,就知道哭,我的官运就是被你哭没的!”如霜还模仿上了,表情动作语气一个没落下,百分百还原。
逗得宋窈直笑,倒不是神经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有多搞笑,而是平时冷着一张脸实打实女侠模样的如霜模仿起这些来特逗。
如霜还浑然不知,只当是主子和自己一样觉得老爷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好笑,也跟着乐。
如霜之所以觉得好笑,是因为她犹记得她上次陪主子回娘家时,老爷就吃那宁姨娘哭哭啼啼的这套,还为此给过主子脸色看。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嫌弃人家宁姨娘把他的官运哭没了,自己没用还怪在女人身上,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虽然她知道宁姨娘和老爷八字不合这事是夫人的手笔,但还是觉得老爷无能又神经。
神经这个词,是如霜从宋窈嘴里听来的,虽然从没问过主子这词是什么意思,
但是小丫头脑瓜子好使得很,听着听着自己就学会用了。
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主仆两人耳朵同一时间弧度很小地动了下,然后一个言笑晏晏回头,一个面无表情退到一边。
宋窈:“殿下忙完了?”
夫君比钓鱼好玩,美丽的杀手头子随手将鱼竿丢在一边,起身,投入过来的夫君的怀抱。
南宫燚抱着宋窈在足以容纳夫妻两人的摇椅坐下,宽阔的背靠向摇椅椅背,亲了下怀里女人的发丝。
“什么事值得窈窈这么开心?”
宋窈觉得家丑不可外扬,遂说了另一件事搪塞过去,而后两人谈起其他,谈着谈着就谈起接下来将接任丞相一职的人。
南宫燚:“是柳文景。”
宋窈:“柳文景?”此人是朝堂文官中不可多得的能臣,而且十分年轻,比南宫燚和宋霖还要小一岁,今年才二十有五。
见妻子提起柳文景时的表情有些不同,太子殿下眯了眯眸,面上不显,不动声色打听。
“窈窈与此人相熟?”
宋窈美眸飘忽,不知道为什么,两人越是亲近感情越好的时候,她就越没办法在南宫燚面前撒谎,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表露出心虚的模样。
为此,宋窈很是懊恼。
可惜懊恼也没用,只能强装镇定矢口否认:“没有啊,没有,没有相熟,认识倒是认识。”
见南宫燚笑看着自己,宋窈更心虚了,轻咳一声,搬出非常合理的理由解释:
“王都城的贵女公子们大家多多少少都打过照面,相互认识是正常的,夫君别多想。”
第三十八章 ……嗯?
殊不知这样的解释落入南宫燚耳里就是掩饰,拉近两人的距离,高挺的鼻梁去划蹭宋窈的下巴,诱哄。
“好窈窈,同孤说说,嗯?”
宋窈的脸蓦地飞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这样的称呼让她想到了许多恩爱愉快的场景,将人往后推了推。
“妾身说就是了,殿下别闹。”
青天白日这么多人,传出去影响不好。
南宫燚不再闹,听宋窈说。
宋窈:“就是赐婚圣旨还未下来时,妾身给自己拟了份择偶名单,柳文景在其中。”
宋窈越说越小声,因为南宫燚看起来好像吃味了,没敢再多说其他,赶忙找补道。
“当然了,夫君也在其中,夫君排第一位!”
见太子殿下明显不信,举手发誓嗓音提高信誓旦旦:“真的,妾身发誓!”
南宫燚牵过宋窈的手,在略带薄茧的掌心里一遍遍摩挲,提及埋藏在心中已久的往事。
“那窈窈从前为何见到孤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眼睛从未在孤身上停留?”
那时他以为她同样畏他惧他,甚至是厌恶他这样的,也怕身处旋涡还未掌控大局的自己会给她带去危险,无数次都只能站在远处远远看着她的所有。
宋窈:“?”
宋窈眼里露出短暂的迷茫,下意识反驳,“妾身哪有,何时拒殿下于千里之外,明明……”
回想起什么,和南宫燚嘴里的拒他于千里之外对上了,忍俊不禁,言笑晏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