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98)
“没呢,妾身厉害着呢,还来了一手阴的,就是为了不受伤免得夫君担心。”
话虽如此,临走时手上还是被塞了一罐顶好的伤药。
南宫燚没有勉强宋窈要将自己带上,所有的一切都考虑得周到:“去吧,孤知道孤如果在,你在手下人面前会不自在。
孤就带人在你们附近,等时辰一到他们走了孤再现身,接夫人一同进城回府。”
宋窈心中发甜,很乖:“好,辛苦夫君。”
当晚,宋窈等人在乱葬岗不远的一座荒废破庙过的夜,关好门,升起小火堆,
取暖的取暖,包扎伤口的包扎伤口,交谈的交谈,喝水吃干粮的喝水吃干粮。
完了或坐或站或躺或靠地闭眼休息,睡哪的都有,地上、房梁、桌子、椅子……
等一个时辰左右城门就开了,到时候换身行头各有各的去处。当然,少不了守夜的人。
宋窈让所有人休息,她守夜。
杀手头子没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她只是单纯没有睡意罢了。
一个时辰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等红月等人分散随着进城的人流进城,
宋窈这才和如霜换了身行头,走出破庙,破庙门前已经停靠着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
时辰尚早,天边刚有微光。
南宫燚负手而立站在马车旁,周围是几个带刀守卫,听见动静,朝她们这边看过来。
等主仆二人过来,宽大的披风落在宋窈身上,南宫燚将妻抱进马车内。少顷,马车平稳往城门的方向行驶。
此行并未声张,所以出城进城都很是低调,回府后,夫妻共浴。
东宫,温泉池。
热气氤氲,眼下又是初冬时节,劳累过后泡一泡很是舒服。
借着沐浴的方便,太子殿下将妻全身看了个仔细,确认没有哪伤着后放心下来,搂着人视若珍宝地吻着,万般爱怜。
宋窈手抚上男人俊颜,问:“殿下待会要早朝?”
昨夜她一夜未眠,想必太子殿下也没休息好,待会她能安然补眠,他却不能。
南宫燚:“无妨。”知道她心疼他,就像他疼她一般。比起边疆那些年,这些算不得什么。
算算时间,扬唇。
手掌抬起妻子一边雪白的长腿,额头抵着额头,唇在宋窈鼻梁骨一下一下蜻蜓点水地吻着。得到首肯,夸奖:“好窈窈。”
……
接下来的几天宋窈果然很忙,忙着将血煞帮整个收入囊中,
南宫燚也忙,一直等到收到宋烨随大军不日就能返回王都消息的这天,夫妻二人手头上的事才处理得差不多,渐渐清闲下来。
这天,暖阁。
天冷,还落着雨,更冷了。屋内暖和,煮一壶暖身子的甜枣牛乳茶边喝边闲话,
再吃些花样百出好看味美的点心,听着外头的雨打屋檐声,别提是有多惬意。
南宫燚不喜甜食,喝的清茶。
与妻谈着和南诏一战的收获,以及近些日子的种种,什么都说,轮廓分明的脸庞始终有淡淡的笑痕。
谈着谈着,谈到那日打血煞帮的事,着重的不是血煞帮,而是那晚组织用到的暗器。
宋窈:“嗯?”
宋窈没想到南宫燚会对组织用的暗器感兴趣,没有藏着掖着,大方地让如霜去将东西拿来。
“殿下说的可是这个?”
如霜手上的,赫然是那晚红月用来射出暗箭的暗器。
宋窈:“此物能一次投射十几支短小的暗箭,用来偷袭再合适不过,妾身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漫天花雨。”
南宫燚没有擅自接过来看的意思,哪怕知道妻子不会介意,也事先放下茶杯偏头去征询妻的意见,很是尊重。
神情温和,商量的口吻:“孤可否拿着看看?”
宋窈笑弯了眸,自然答应。
吃了一颗清甜的冬枣下肚,想了想,道:“夫君要是用得到,妾身可以将图稿一并给夫君。”
如何制作暗器并不是南宫燚所长,暗器的玄机只能看出皮毛,
没有非要看出个所以然,把漫天花雨递还给如霜,没有同意,而是道:“孤出钱买。”
宋窈:“?”
天姿国色的一张脸上是不可思议,随即颦眉,婀娜的身段往身旁的软枕倚靠,
装出凄凄惨惨戚戚好生可怜的模样,捻着香帕假模假样抹泪。
“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夫君竟是要与妾身分得这般清楚,莫不是时间久了感情淡了,夫君厌倦了妾身,起了同妾身分开一别两……”
戏没唱完,那张可能胡说八道的嘴被喂了一小块剥好皮的红柚,
宋窈如蝶羽的睫毛轻颤,眸中满是无辜和捉弄人的恶趣味精光,将喂到嘴边的红柚吃下,又开始在那边自己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