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太子妃又又又又在装乖+番外(99)
“哎~果真是感情淡了,以往可都是亲妾身让妾身闭嘴的,现在呢,不愿亲改喂柚子了。”
“殿下好生薄情呐,啧。”
南宫燚:……
南宫燚吩咐人端水进来,要净手。
宋窈:“……”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话,清楚太子殿下撩人动情的本事,不愿待会受累,遂装作若无其事起身,
就要从暖阁离开。却被晚一步起身的南宫燚伸出胳膊揽住腰身,声色沉稳,胡说八道:
“窈窈刚才不是说要休息?还要孤作陪。”
“再拿条毯子来,另外去备些水,待会沐浴用。”上一句是对宋窈说的,下一句是吩咐如霜等人的话。
如霜看自家主子,见主子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唉声叹气点头同意,这才领命带人下去准备。
粉衣丫鬟们手脚麻利,没过一会儿,暖阁内就剩下夫妻二人。
里屋那张专门用来午间小憩的宽敞美人榻,同样没过一会儿,就响起羞人的低语,
成婚的时间越久两人便愈发了解彼此,尤其在恩爱方面,更是如此。
第七十四章 泪汪汪
宋窈:“夫君~”
例如现在,不过刚刚开始,宋窈便被撩得情动不已。
慵懒的嗓打着颤音,毯子半遮半掩下一张生来美艳的脸蛋漾开红晕,一双欲语还休的狐狸眼直勾勾看着太子殿下,
恍惚间,真真像那修炼千年会摄人心魄的狐妖。专门,来摄南宫燚这位天潢贵胄的心魄。
南宫燚深眸骤暗,败下阵来。
笑,宠溺又无奈,歇了给胡说八道的小狐狸一点苦头吃的心思,如了宋窈的愿。
暖阁虽比其他屋子来得暖和,可也没到不用穿衣物也不觉得冷的地步,然而从头到尾,南宫燚要如霜拿来的那条毯子都盖在宋窈身上。
太子殿下生怕妻子受冻,将妻裹了个严实,自己雄浑的躯体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带宋窈共赴云雨,不受半分影响。
直到两人沐浴后,暖阁重新归于宁静。
南宫燚让妻在自己身上睡,这才盖到了那张毯子。牵着宋窈的手十指相扣,坦言:
“往后莫要说那样的话,孤听了心里难受。”
他与她此生,绝无分开和一别两宽之说。
宋窈:“妾身错了。”
宋窈认错认得快,一来的确知错,二来适才南宫燚心软她只甜着了没吃半点苦,眼下当然要乖些。
说时嘴快觉得没什么,现在想想的确不中听。
只做了一回,虽然时间长却并不觉有多乏累,手指讨好去勾南宫燚的手指,保证:
“往后妾身再也不胡说八道,夫君莫气。”
小狐狸已经认错,南宫燚怎舍得继续责怪。两人就这样躺着聊起其他,宋窈突然想起一件事。
睁眼,问:“二殿下和三殿下,夫君真打算就这么放过?”
问完又觉不妥,总感觉自己现在好像真成了魅惑南宫燚的坏心肠女妖似的,
伸爪,捂住南宫燚的唇。迎上夫君投来不解无声询问的眼神,心里怎么想地就怎么说。
“妾身就是突然觉得妾身好像那恶毒的女妖,用美色诱惑完殿下就吹枕边风,撺掇殿下去残杀手足兄弟。”
“嗯……妾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就是纯属好奇一问,殿下别往心里去,就当妾身没说过。”
南宫燚将宋窈的手拿开,笑出声,牵着柔荑重新带进毯子里,免得美人手凉受寒。
“窈窈不用想太多,孤原本就想杀了他们,在大殿上答应父皇,不过是顾及父皇颜面。”
提起帝王,南宫燚凤眸划过什么,转瞬即逝。抱着宋窈的力道明显紧了一分,没有和怀里的小狐狸掩饰自己的情绪:“窈窈。”
想与妻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都是些皇位之争中再常见不过的事罢了,不值得提,他也从未想过和谁言说。
可面对妻时,他总想说些什么。
宋窈:“嗯,妾身在。”
宋窈能懂太子殿下的欲言又止,所以嗓音柔了好几个度,全心全意依偎在宽阔怀里。
久久等不来南宫燚继续说的声音,心尖也感同身受地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替夫君难受,
遂手撑着美人榻起身去看南宫燚,指尖抚平男人微拢的眉峰,柔声试探:“夫君要同妾身说说吗?说什么都可以,妾身都愿意听。”
南宫燚将妻因为心疼自己蹙着眉的样子收入眼里,释然笑笑,忽然觉得不重要了。将起身的佳人重新拥入怀,启唇:
“无关紧要,不说也罢。”
“如今的孤,有窈窈一人足矣。”
南宫燚从来不会勉强宋窈说不愿说得话做不愿做的事,宋窈亦是如此。
南宫燚既说了无关紧要,她就没必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