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拍拍贺向警肩膀。

少年终于松了手。

别扭的擦掉眼泪，坐回姜野身边。

贺楼：“把眼闭上。”

贺向警动作飞快，闭眼同时伸手捂住了小方糖眼睛。

下一秒。

贺楼一拳砸在方国锋脸上。

打的方国锋一个趔趄，后退几步，狠狠撞在墙壁上。

嘴角血流了出来。

贺楼揉了揉手腕，沉声道：“方国锋，论愚蠢和不要脸，你在我这儿首屈一指。”

“滚！”

“以后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我就是背处分，也见一次打你一次。”

方国锋抹了把嘴角的血。

带着方果要走，姜野忽然开口：“等等。”

方国锋站住脚步。

朝她看来。

姜野走到方果跟前，平静的开口：“果果，阿姨知道你懂事了，分得清是非曲直。你跟阿姨说实话，你是被撞下水的，还是妈妈叫你跳下水的？”

第21章你真是够了

方果畏畏缩缩，一个劲儿往方国锋身后躲。

方国锋说：“该问的话，公安同志刚才已经问过了，文静也被带走了。姜野，你还想干什么？”

姜野不客气的回呛：“没问你，你把嘴闭上。”

她拉过方果。

继续说：“果果，公安叔叔带走了妈妈，说明妈妈做错了事。你现在有机会帮妈妈纠正这个错误，只要你说出实话，就能帮妈妈争取宽大处理，你愿意吗？”

方果眼里有挣扎。

最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方国锋拽过他，声音里卷着不耐：“姜野，你真的够了！”

拉着方果往外走了。

贺楼扶起姜野：“交给公安处理吧。”

姜野点头。

医生给小方糖和贺向警都做了检查。

小方糖呛了几口水，不严重。

小警没事儿。

费用由公园方承担。

他们办了手续就出院了。

往医院外面走，贺向警小声跟贺楼说：“就一个救生圈，姜阿姨给我了。”

贺楼手搭在他肩上。

很轻的笑了下。

小方糖人没事，受了惊吓。

上车后，吵着再也不去划船了，也不要去公园了。

姜野把她抱在怀里。

柔声开口：“我们遇到危险，不应该害怕，而是要勇敢面对它，克服它。小警哥哥就很勇敢。小警哥哥可以像鱼儿一样，在水里自由的游来游去。”

问她：“糖糖想不想像小警哥哥一样，学会游泳？”

小方糖眼睛眨了眨。

用力点头：“想。”

又说：“妈妈教糖糖学游泳。”

姜野抱紧了女儿：“好，妈妈教糖糖游泳。”

技多不压身。

这一世，她会尽可能多教会女儿一些东西，让她有能力自保。

到家天都黑了。

贺楼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

让姜野陪孩子。

姜野这次没帮贺向警讲题，而是看着两个孩子画画。

小方糖画画很有天分。

稚气的笔下，有美丽的天空和云朵。

长长的线牵着风筝。

她指着地上一高一低，两个火柴棍儿一样的人形，说：“这个是小警哥哥，这个是糖糖，小警哥哥和糖糖放风筝。”

姜野问：“糖糖想放风筝？”

小方糖憧憬的道：“上次果果哥哥放风筝，不带糖糖，糖糖也想玩儿。”

姜野：“明天妈妈带糖糖去。”

小方糖望着贺向警：“小警哥哥也能去吗？”

贺向警：“我一会要跟我爸回去了。”

贺楼在那边喊：“吃饭了。”

小方糖把铅笔一丢。

飞奔到贺楼身边。

拽着他衣服说：“贺叔叔，让小警哥哥住下好不好？明天糖糖想和小警哥哥去放风筝。”

贺楼询问的眼神望向姜野。

姜野心里很挣扎。

一方面，她害怕跟贺楼有太多牵扯。

另一方面，女儿没有朋友。贺向警是唯一对女儿表达出善意，愿意陪女儿玩的小孩。

女儿很依赖他。

姜野不忍心女儿失望。

还是答应了。

吃过饭，贺楼洗碗，两小只在客厅玩儿。

贺楼这次来，带了一大盒子玻璃弹珠，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

姜野把闲着的那间屋子收拾了出来。

贺楼洗完碗。

过来帮忙。

姜野正在铺床单。

他拉过一角，跟姜野一块抻平整了，道：“我明天还要出任务，没空来接小警了。到时候鸿青过来，你放心把小警交给他就行。”

姜野意外。

下意识开口：“又要出任务？”

贺楼“嗯”了声。

姜野又问：“这次去多久？”

问完觉得说错话了，找补道：“我没别的意思，说顺嘴了，你不用回答。”

贺楼轻笑：“我也回答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