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六年护青梅?带崽嫁给他首长+番外(95)
看了眼腕表:“从你进去到现在,半小时不到。”
原来才过了半小时。
她总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
抬眸望向贺楼:“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贺楼宠溺的揉揉她的发顶,柔声开口:“不麻烦。”
季开阳手里拿着份文件。
晚一步出来。
见了面就问姜野:“假设你跟这案子没关系,你觉得凶手有可能是谁?”
贺楼挑眉:“你把假设去掉。”
季开阳:“……”
姜野说:“我猜到是谁了,但是目前没有证据。”
季开阳:“谁?”
姜野笃定的说:“陆白薇。”
她解释:“能查出来我跟林文静有过节,还能把她保释出来,再杀了嫁祸给我。我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陆白薇。”
季开阳记下了这个名字。
又问:“还有别的疑点吗?”
姜野说:“杀死林文静的那把刀,我看了,是把剔骨刀。那种刀一般商店不卖,应该可以通过查来源找买主。”
她把记下的牌子和刀的形状,都跟季开阳说了。
季开阳惊异于她的镇定。
一般人受审的时候,哪怕是被冤枉的,也很少能做到冷静面对,她竟然还能从公安那里得到信息,记录下来。
这份冷静,难能可贵。
他又说:“我看了你的笔录,你问了两次死者的验尸报告。我把报告拿来了,给你看看。”
把手里的报告拿给姜野。
姜野接的时候犹豫了下:“不会害你犯错误吧?”
季开阳:“嫌疑人有了件案情的权利,我虽然有私心,但算不上犯错。”
递给了她:“看吧。”
姜野这才接过来。
周鸿青在旁边冻的瑟瑟发抖,抗议:“咱能不能找个暖和地方说,我出来的急,没穿秋裤,再在这儿站下去,你们都得对我的死负责。”
又说:“我在国营饭店定了桌,给姜野压压惊,咱们去哪儿说吧。”
季开阳:“刚才姜野说的问题,我得赶紧去查,饭就不跟你们吃了。要不你先上车,我这儿问几句话就走。”
周鸿青:“那我上车等你们。”
哆哆嗦嗦的上车了。
姜野翻着验尸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季开阳纳闷的问:“你是觉得报告有问题,还是?”
姜野沉思片刻。
问季开阳:“如果我站在你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刀,要杀你。你觉得刀会会以什么样的角度,捅进你身体里。”
季开阳:“你个子比我矮,肯定是向上的角度。”
姜野指着报告,说:“你看这些。”
季开阳和贺楼同时看过去。
林文静胸腹共中七刀,心口那刀明显和其它几处伤口不同。
每个人发力都有自己的习惯,哪怕后几刀是林文静受伤倒下后又刺的,也不会是这样明显的差别。
季开阳说:“如果报告没问题,那行凶的人,很可能有两个。”
又问:“你还提到了伪造指纹,是什么意思?”
姜野说:“那把刀我从来没见过,不可能在上面留下指纹。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伪造了我的指纹,印上去的。”
她前世接触过伪造指纹的案子。
跟季开阳说了伪造的方法。
季开阳更惊讶。
姜野推断:“幕后的人一定在我身边出现过,拿走了带有我指纹的东西。”
问季开阳:“有什么办法能申请搜查令,搜查陆白薇住处吗?她这人很自负,觉得诬陷我成功后,很可能把东西当作战利品留着。”
季开阳沉思片刻。
回答:“除非有直接证据,证明她跟案子有关,要不申请不到。”
姜野知道搜查令不容易申请。
把验尸报告还给了他。
季开阳接过,说:“我回去申请刑侦局来接手这个案子,你刚才提到的,我会挨个去落实,有什么问题我再来找你。”
姜野:“谢谢,辛苦了。”
季开阳:“嗐,老贺都不跟我们客气,你也不用客气了。”
跟贺楼说:“我先走了。”
贺楼颔首。
姜野又想起什么,喊:“等等。”
跟他说了张队的事。
季开阳表情沉重,表示会留意他,又跟周鸿青打过招呼,上车离开了。
贺楼他们先回家接上小警和糖糖。
才去饭店。
糖糖看到妈妈回来,高兴的搂着妈妈不撒手。
贺向警也明显的开心。
车开到国营饭店门口,好巧不巧,遇上了陆白薇的黑牌桑塔纳。
沈煜城先下车。
打开后门,陆白薇才下来。
她披着米黄色呢子大衣。
白色羊毛衫下面,穿着及膝的小皮裙。
黑色长筒靴。
新潮洋气,是在泉市难得一见的时髦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