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被白切黑太子偏执爱吗?(79)
身上难以承受的重量感陡然消失,田弄溪撑起身体急促呼吸。
喘过气后,她看向一旁面色隐忍的人,问:“怎么帮你?”
闻听峦看过去的眼神晦暗不明。
她哽了一瞬,热度直攀全身,“除了、除了……怎么帮你。”
“你出去就好。”
他侧躺着看她,描摹她面容的视线贪婪。
看着闻听峦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田弄溪突然想到什么,跌跌撞撞下床,因为腿软磕到床角也没停。
她匆匆找到带进来的早已被放凉的水,要喂给闻听峦喝。
“没用。”闻听峦竟还有力气笑。
田弄溪啧了声,将水放下,又出门了。
片刻后,她拎着一盆水回来,盆上还搭着崭新的布巾。
离床还有两三步的距离,田弄溪停下将布巾扔上/床。
“你擦一擦。”她随手理好被弄乱的衣服,几滴水珠随着动作滴答落地,“凉水,不够喊我。”
犹豫片刻,田弄溪还是说:“我就在门口。”
“嗯。”闻听峦答应下来,人却没动,直勾勾盯着要关门的田弄溪。
她震惊,“你不会要我帮你吧?!”
闻听峦摇头,用沙哑的声音说:“不用。”说完他便自顾自掀开被子。
某样东西太显眼,田弄溪尴尬地扭头,用余光瞥到他踉跄起身的身影。
正准备咬着牙关门,刹那间本就站不稳的身影竟要直直倒下去。
电光火石间,田弄溪打开门冲了进去。
被闻听峦一起带倒在地后,田弄溪意识到她高估了自己。
她将闻听峦护在自己脑后的手上移开,从他身上爬起来,无奈道:“我帮你。”
说完干劲十足地撸起刚被理好的袖子,将闻听峦半扶半抱着带到床边坐下。
迅速将布巾打湿后,田弄溪闭起眼:“脱了。”
一声沙哑的轻笑后,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愈来愈响。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田弄溪左等右等没等到闻听峦说好了,用不耐烦掩饰自己的情绪,“好了没?”
没人回答。
她刚想偷偷睁眼看看,手腕突然被圈住。
她被带着触摸到他的胸口。
听到闻听峦放肆的心跳声,田弄溪有些反悔,她不想干了。
想抽手,却被死死锁住。
田弄溪看不见的地方,闻听峦盯着她轻颤着的翘而密的睫毛,喉结滚了滚,“好了。”
她硬着头皮动作起来。
说是让他体温低点,实则只是在瞎擦,因为看不见,更不知道自己在摸哪。
只能通过闻听峦的呼吸节奏的快慢判断。
有时下手重了,还能听到面前人隐忍的闷哼。
田弄溪看不见,听觉就灵敏,甚至因为闻听峦喘得太好听觉得他在蓄意勾/引。
她不知道自己早就燥红了脸。
太想逃离这里。
她胡乱擦完某一处,拿着湿布巾的手就自顾自往下走。
直到即将碰到一处——
闻听峦吐出一口浊气,突然出声,“解药马上到。”他抓住她的手腕,眯着眼睛捏她的腕骨。
“?”任劳任怨的田弄溪睁开眼,满脸难以置信。
刚想发火,看见眼前的春/光,又迅速闭上眼睛。
她颤抖着声音指控,“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对不住。”闻听峦抱住她,动作温柔缱绻,“我身上只有一颗药丸。”
【作者有话说】
我的三观和我的土狗本性在打架……最终三观略胜一筹……桀桀桀
第37章 青欲吟
◎怎么种地爱上长工了?!◎
铜镜是用了很多年的,上上辈传下来的嫁妆。
镜面的斑驳程度让田弄溪这个现代人咂舌。
她凑近用袖子擦了擦,看清自己后陷入沉思。
脖子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锁骨处被吮/吸出红色印记,耳垂上还挂着啃噬出的咬痕,就连手腕都因为被长时间桎梏留下一道淡粉色压痕。
是狗吗?
她好想失忆。
好想生气。
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闻听峦看她的眼神,埋在她身上时低低的喘息。
他动/情时的样子,比平常更像个活人。
高岭之花情难自禁这种戏码,即使是涉猎广泛的田弄溪也不厌其烦地爱看。
没想到体验起来更是不一般。
……
她托腮看铜镜里的自己,面孔渐渐和现代的自己重叠——相貌别无二致。
但在现代她因为整日被导师当成驴使,眼下永远挂着厚厚的黑眼圈,被师兄戏称看上去就很命苦。
路过的师姐替她两肋插刀,用实验报告把没边界感的男人脑袋拍出一个高肿起的鼓包。
后来师兄即将毕业,在聚餐时红着脸和她表白,她才知道一直热衷于调侃她的师兄从她入学起就开始暗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