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108)
林秀芬的腿,断了。她通往地狱的“嫁妆”,染上了自己亲弟弟的血,也染上了父母亲手打断她骨头的暴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站在这里,平静地收割着这场由她精心播种、最终盛开出最恶毒之花的“恶念”盛宴。
值了。
林晚晚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眼神彻底死寂的林秀芬身上。大姐,这份临别的“厚礼”,够不够“惊喜”?
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林建国嘶哑的吼叫:“大夫!大夫来了!快!快救救我儿子!”
赤脚医生提着简陋的药箱,被林建国几乎是拖拽着冲了进来,浓烈的血腥味让他脸色一变。
他匆匆看了一眼地上腿骨断裂、奄奄一息的林秀芬,眉头紧锁,但林建国粗暴地将他直接推进了里屋:“先看我儿子!快!”
医生被按到林卫东床边,只看了一眼那恐怖的出血量和扭曲的下体,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声音发紧:“这……这伤得太重了!我……我只能先止血!快!拿干净的布来!按住!必须马上送医院!去大医院!晚了命根子肯定保不住!人能不能活都两说!”
“保不住?!”赵爱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林建国也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混乱、哭嚎、绝望的气息瞬间淹没了整个林家。
第120章 又争又抢的妹妹21
林晚晚依旧安静地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地上那柄染血的铁剪刀上。
意识沉入那片翻腾扩展的灰色空间,感受着那汹涌澎湃、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恶念值,以及空间里丰盈的“物资”。
一丝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涟漪,在她幽深的眼底悄然荡开。
血色的嫁妆,已然备好。
大姐,地狱的列车,该发车了。
林家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像一张紧闭的、沉默的嘴。门内曾经歇斯底里的哭嚎、绝望的嘶吼、骨骼断裂的脆响,都被这扇门死死地关住了。但门外的筒子楼,却像一锅被投入了滚油的冷水,彻底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老林家出大事了!”
“天爷啊!他家那个大闺女,疯了!真疯了!拿剪子把她弟弟那命根子给……咔嚓了!”
“嘶——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昨儿半夜那动静,吓死个人!那卫东小子叫得跟杀猪似的!后来赤脚医生来了,摇着头走的,说送大医院都够呛!”
“哎呦喂!造孽啊!那闺女呢?”
“腿被林建国当场给踹断了!啧啧,那狠劲儿……”
“啧啧啧……报应啊……平时把那小子宠上天,把闺女当牛马使唤……”
“嘘!小声点!不过话说回来,那林秀芬平时看着挺横,没想到发起疯来这么吓人……”
窃窃私语声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在楼道里、水房里、公共厨房的每一个角落弥漫。
震惊、猎奇、幸灾乐祸、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邻居们闪烁的眼神和压低的嗓门里。
林家的门缝下,仿佛都能渗出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绝望的气息。偶尔有邻居假装路过,探头探脑,但很快又被门内隐约传来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和压抑的咒骂吓得缩回头去。
门内,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林卫东被连夜送去了市里唯一一家大医院。赵爱红像失了魂的母兽,死死跟了过去。
林建国则留了下来,守着那个被他一脚踹断了腿、如同破麻袋般丢在堂屋冰冷水泥地上的林秀芬,也守着这个摇摇欲坠、名声彻底臭了大街的家。
林秀芬蜷缩着,像一团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左小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断裂的骨头茬子刺破了皮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白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伤口周围的皮肉肿胀发紫,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和地上的灰尘污垢,散发出一种腐败的甜腥气。
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日夜不停地穿刺着她的神经。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得像蒙了一层死气,汗水、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颊,头发油腻打绺地贴在额角、脖颈。
失禁的恶臭和伤口腐烂的气息混合在一起,萦绕不去。
她不再嘶喊,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抽气般的“嗬嗬”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非人的呜咽。
那双曾经布满怨毒和疯狂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死寂。
巨大的生理痛苦和彻底的精神崩溃,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