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21)
林晚晚决定拔掉这根刺,并废物利用。
她利用一次周末去周家“帮苏阿姨织毛衣”的机会,偷偷将一小块苏慧茹梳妆台上丢失的、不算贵重但意义特殊的玉坠(苏慧茹娘家带来的),塞进了张阿姨打扫卫生时挂在门后的围裙口袋里。
几天后,苏慧茹发现玉坠不见,焦急寻找。林晚晚“无意”中提起:“阿姨…我那天好像看到…张阿姨打扫您房间时…手里拿着个亮晶晶的东西…” 她欲言又止,眼神躲闪。
苏慧茹脸色变了。她本不想怀疑跟了家里多年的保姆,但林晚晚的话和神态…她叫来张阿姨询问。
张阿姨矢口否认,但当苏慧茹提出要检查她的东西时,她慌了神,下意识捂住了围裙口袋……
玉坠被当场翻出!
“太太!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张阿姨尖叫着,目光怨毒地射向林晚晚。
林晚晚吓得躲到苏慧茹身后,小脸煞白,眼泪汪汪:“阿…阿姨…我…我什么都没说…” 她这副样子,在苏慧茹看来,就是被张阿姨的凶狠吓到了,更坐实了张阿姨做贼心虚、栽赃陷害的罪名!
周正国回家后,得知此事,看着哭闹喊冤的张阿姨和“受惊”的林晚晚,眉头紧锁。他不在乎一个玉坠,但厌恶家宅不宁和手脚不干净的人。
“结清工资,让她走。”周正国一句话,冰冷地决定了张阿姨的命运。
张阿姨被扫地出门。临走前,她死死瞪着林晚晚,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晚晚躲在苏慧茹身后,怯生生地看着她,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隐患清除,还顺便加深了苏慧茹对她的信任和怜惜(“可怜的孩子,差点被那恶仆吓坏了”)。
第七步:觊觎终极目标——毕业分配。
随着财富的积累和人脉的铺陈,林晚晚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毕业分配。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哪些单位好?哪些城市油水足?关键岗位需要什么关系?
一次“陪”周明远回家时,她“偶然”看到周正国书房虚掩的门缝里,放着一份《关于XX年度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的指导意见(草案)》!她的血液瞬间沸腾!
毕业分配的规则!权力的风向标!
她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接触到这份文件,甚至…影响分配结果的机会!
林晚晚站在周家客厅的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沉的天色。玻璃窗上倒映着她依旧苍白、怯懦的脸庞,但那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贪婪的火焰,冰冷地计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陈卫东是文字棋子。
老刀疤是销赃棋子。
周明远是情感棋子。
苏慧茹是庇护棋子。
周正国…是那盘踞在棋盘中央,她必须撬动、吞噬的终极猎物!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玻璃,仿佛在勾勒一张无形却铺天盖地的利益之网。
利益最大化?不。
这只是她攀登路上,掠夺盛宴的开胃菜。
她要的,是整座金山,是整个棋盘!
空间里,财富堆积如山。商城中,新的图标在恶念值的滋养下若隐若现。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权力的铁锈味和鲜血的甘甜。
下一步,该吃掉哪个棋子,才能更靠近那诱人的王座呢?
第25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25
省城火车站,汽笛长鸣,喷吐着滚滚白烟。
林晚晚站在熙熙攘攘的站台上,穿着苏慧茹特意为她置办的、崭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和深蓝裤子,背着一个半新的帆布包(里面是她的全部“家当”和空间里深藏的巨额财富)。
她依旧低着头,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毫不起眼,像一株被移植的、怯生生的野草。
周明远眼圈通红,紧紧抓着她的手,声音哽咽:“晚晚…到了沪市…一定要给我写信…照顾好自己…等我…等我毕业了,就去找你…”
他身体依旧单薄,哮喘在沪市潮湿的环境下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巨大的离别恐慌和对未来的茫然,让他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慧茹也在一旁抹泪,反复叮嘱:“晚晚,工作要勤快,听领导话…遇到难处就给家里写信…阿姨…阿姨会想办法…”
她对这个“救”了儿子、身世可怜又“懂事”的姑娘,早已视如己出,倾注了近乎补偿性的母爱。
林晚晚抬起苍白的小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这次加了点空间里偷藏的生姜汁,效果拔群),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阿姨…明远…你们放心…我一定…一定好好干…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她深深鞠了一躬,将“感恩”与“不舍”演绎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