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22)
只有不远处站着的周正国,脸色依旧冷峻。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林晚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虑。
这个农村丫头,能“恰好”被分配到炙手可热的沪市外贸局?虽然表面上看是“根正苗红”、“表现良好”、“专业对口”的结果,但他总觉得太过顺利。
尤其想到那个被赶走的张阿姨临走前怨毒的诅咒——“那丫头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你们周家迟早被她吃干抹净!”
——他心里就蒙上一层阴霾。但妻子的眼泪和儿子的哀求让他无法开口阻拦。罢了,一个无依无靠的丫头,去了沪市又能翻起什么浪?
火车缓缓启动。
林晚晚趴在车窗边,拼命挥手,泪流满面(生姜汁持续发力)。
直到站台上周家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她才缓缓坐回座位,用袖子擦了擦脸。
泪痕犹在,眼神却已一片深潭般的冰冷与漠然。
镀金的囚笼,已为她敞开大门。而她,是自愿走入囚笼的掠食者。
沪市,十里洋场的余韵与计划经济的气息奇异地交织。
林晚晚踏入市外贸局那座气派的苏式大楼,开始了她“风光后半生”的序幕。
职场如猎场,她游刃有余:
“根正苗红贫农孤女”、“周主任(周正国已升职)家知恩图报的‘干亲’”、“勤奋踏实话不多”的三重标签,让她在等级森严的机关里安然立足。
她永远最早到,最晚走,打水扫地擦桌子,任劳任怨。对领导恭敬有加,对同事谦卑忍让。
凭借“踏实可靠”的形象和一点“关系”,她被分到轻工业品出口科,负责部分单据的初审和归档。
职位低微,却能接触到大量真实的进出口合同、批文、配额文件!这些文件,成了她新的“教科书”和“弹药库”。
她利用空间的时间差,像海绵一样疯狂记忆、模仿那些格式、措辞、印章样式、签字笔迹。
持续的“掠夺”(信息窃取、利用关系网倒卖内部消息给黑市商人)积累的恶念值,解锁了商城新道具:
【初级记忆模糊粉】(3恶念点):对近距离单一目标使用,使其对近期(24小时内)特定事件的记忆产生模糊和偏差。时效短,但关键时刻能救命。
【微型录音器(一次性)】(5恶念点):火柴盒大小,可录制30分钟音频。用于收集把柄的利器。
利用空间里的财富(大团结、金首饰),她悄然渗透:
结交“小宁波”: 一个在码头和黑市都有门路的掮客,成为她新的销赃渠道和消息来源。
笼络“马大姐”:局里管后勤的阿姨,爱占小便宜。林晚晚“偶然”捡到(实为购买)的瑕疵布、罐头,“大方”地送给她,换来内部消息和便利。
投资“落魄老克勒”:一个懂洋文、熟悉旧时门道的落魄世家子弟,被她暗中接济,成为她解读文件、了解海外信息的“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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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26
婚姻,是她巩固阶层的终极堡垒:
与周明远的通信从未间断。
她的信,字迹工整(模仿周涵体已炉火纯青),内容充满对“周叔叔苏阿姨”的感恩,对沪市新生活的“新奇”与“努力”,以及对周明远身体深切的“忧虑”和“挂念”。
字里行间,将一颗“纯净、感恩、忠贞”的少女心展现无遗。
周明远的回信,则充满了依赖、思念和日益加深的情愫。
在家庭的安排和林晚晚刻意营造的“温柔乡”攻势下,周明远毕业后,不顾周正国隐隐的反对(苏慧茹全力支持),毅然奔赴沪市,进入一家清闲的事业单位。
林晚晚的“照顾”无微不至:为他熬制昂贵的润肺药膳(空间财富支付),打理他所有的生活起居,在他每一次哮喘发作时“衣不解带”地守候,甚至为他挡掉单位里复杂的人情往来。
她将他彻底豢养成了一个离不开她的、温顺的“金丝雀”。
在苏慧茹的催促和周明远的热切期盼下,两人在沪市低调完婚。
婚礼上,林晚晚穿着崭新的红呢子外套(用批条倒卖的利润购买),依旧是一副羞怯、温顺、小鸟依人的模样。
只有周明远牵起她的手时,能感觉到那冰凉的指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周家媳妇的身份,是她最坚硬的护身符和最华丽的金缕衣。
风光的掠夺者:
改革开放的春风悄然吹拂。
计划经济坚冰出现裂痕,市场经济的暗流开始涌动。
林晚晚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凭借多年积累的资本、人脉和对规则的“深刻理解”,开始了华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