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90)
他真切感受到了一个“贤内助”带来的巨大助益,对林晚晚的信任和倚重与日俱增。家中的财政大权,自然而然地交到了林晚晚手中。
工资、津贴、各种补贴,厚厚的一沓钱和票据,每月准时放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
林晚晚打理这些钱财,如同她当年打理药品保管室一样,条理分明,账目清晰(至少是明面上的)。
她精打细算,将小家的生活维持在体面舒适又不显奢靡的水平。
同时,她利用秦振邦的地位和自己编织的关系网,将“老蔫”那条隐秘的物资渠道扩展、升级。
收购的物资从废旧书报、金属,扩展到一些不易保存的紧俏山珍、地方特产,甚至是偶尔流出的计划外工业品。
这些东西,被她巧妙地通过夫人圈或秦振邦的一些老部下,进行更隐秘也更安全的“置换”或“流通”。
财富如同涓涓细流,无声地汇聚到她空间深处那个“保命钱”的池子里,数额日益可观。
至于生育?这个话题从未被提起。
林晚晚用那晚无声的泪水、用对秦小军全身心的投入、用自己“体弱多病”(偶尔恰到好处的“心悸”或“头晕”)的暗示,以及秦振邦对她“过往创伤”的深刻体谅,共同构筑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秦振邦看着秦小军健康快乐地成长,看着林晚晚将全部心血倾注在这个家和孩子身上,早已心满意足。
再生一个?他从未想过,也认为没有必要再去撕开妻子心底那道血淋淋的伤疤。
秦小军就是他们共同的孩子,这就够了。
日子在一种奇异的、冰冷的和谐中流淌。
林晚晚站在师部小楼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秦小军正骑着一辆崭新的、秦振邦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小三轮车,咯咯笑着在水泥地上转圈。
秦振邦难得在家休息,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军人少有的、纯粹的放松笑容,目光不时温柔地投向窗边的林晚晚。
林晚晚的脸上,也带着温婉的笑意,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完美无缺的“贤妻良母”图景。
她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当然没有孩子,只有一层贴身的、填充了柔软棉絮的腹带。
这是她为“体弱多病”和“全心照顾小军无暇生育”增添的又一道逼真注脚。
她的目光越过欢笑的父子,投向更远处。师部机关大楼威严矗立,那里翻涌着权力的暗流。
家属院错落有致,那里交织着人情与利益的网络。
而她,林晚晚,秦参谋长的夫人,秦小军最依赖的“妈妈”,早已将根系深深扎进了这片土壤的最深处。
母慈子孝?
不,这是她精心培育的共生体,是她权力堡垒中最华美的装饰。
相濡以沫?
不过是她汲取养分、稳固地位的冰冷共生。
权力与财富的一生?
这巢穴已然筑成,而她,是盘踞其上的、无声的女王。
她收回目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凉的弧度,转身走向厨房。该准备晚饭了,小军今天想吃红烧排骨,老秦特意叮嘱过。
第100章 又争又抢的妹妹1
(每一个世界分开看啊,可以当成不同的人)
穿成七十年代林家幺女的第一天,我就被亲大姐一巴掌拍死了。
再睁眼,我顶着额角渗血的伤口,看着镜子里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系统,这具身体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下辈子,我要当个自私鬼。”
——好巧,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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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那块皮肉一跳一跳地抽痛,像有根烧红的针在里面反复戳刺。
林晚晚的意识就是从这尖锐的痛楚里,一点一点,艰难地挣脱出来。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光,而是气味。
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煤球燃烧后呛人的烟炱气,还有某种陈年汗渍闷在狭小空间里发酵出的酸馊味儿,霸道地钻入鼻腔,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几乎令人窒息。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先是模糊一片,只有大片大片剥蚀、发黄的墙皮在晃动,像一块块摇摇欲坠的烂疮。
几缕浑浊的光线,勉强从头顶高处一扇蒙着厚厚油污和灰尘的、狭窄的气窗挤进来,吝啬地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有气无力的光柱,光柱里,无数微尘疯狂地飞舞。
这不是她上一秒还在的地方。
那个堆满璀璨珠宝、空气中弥漫着冷冽香槟与昂贵雪茄气息的顶层套房,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粗暴地抹去,只留下眼前这片令人作呕的、破败的昏暗。
她动了动脖子,试图撑起身,身下立刻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