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5)
“小灯,听话。”
然而,无论他如何温言软语,晦明灯只是抗拒地扭开头,紧紧抓着冷秋香,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再也不肯让他触碰分毫。
冷秋香见二人僵持不下,试探着提议。
“不如传音让灯灯新收的徒弟来接?”
闻人逝水眼底骤然掠过寒霜,唇角勾起罕见的讥诮。
“他们也配?”
话音未落,晦明灯揪住冷秋香的衣襟,眼里水光潋滟。
“要听栏来接我!”可随即又摇头,“不要他......他也向着白莲花。”他迷茫地眨着眼,泪水将落未落,“要辜竹生......不,辜竹生今日当值。”
冷秋香心领神会,一道传音符已化作流光没入夜色。
当奚枕匆匆赶到松风煮雪斋时,只见自家师尊蜷在冷秋香怀中,发冠微斜,衣襟散乱。
闻人逝水立在阴影里,声音又低又沉。
“你是奚枕?”
少年垂首称是。
“你师尊醉了,送他回白骨生花廊。”
闻人逝水目光钉在晦明灯泛红的眼尾。
“今夜他说过的话,一字都不许记。整夜守着,别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奚枕躬身应下,伸手去扶时触到一片滚烫。
他小心地将晦明灯的手臂绕过自己肩颈,掌心刚贴上那截细腰,怀中人突然挣扎起来。
“不许跟!”
晦明灯回身朝闻人逝水瞪去,广袖翻飞间,金色结界如流水漫过松风煮雪斋的门窗。
闻人逝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道青衣身影跌进少年怀中。
穿过月洞门时,奚枕看着蹭来蹭去的人,忍不住开口。
“师尊,听话,别乱动。”
晦明灯冷哼一声,挣脱他,径自跌坐在冰凉的石阶上。
梨花簌簌落满肩头,他仰起脸,眼底碎光流转。
“你凶我。”
不是质问,是带着哭腔的控诉。
奚枕浑身一僵。
他作为帝君,有过执剑斩魔的凛冽,也有过笑谈间碾碎仇敌的从容,但眼前这人湿漉漉的模样,让他头一回手足无措。
“没有凶你。”
话音未落,泪珠已断了线似的砸在青石上。
少年认命般蹲下身,指腹抹过那片温热,擦去眼角的泪。
“是弟子错了。”
“那抱我回去。”
晦明灯抽噎着耸了耸鼻尖,揪住他袖口的银纹,见少年迟疑,立刻将脸埋进膝盖。
“腿好疼,走不动了。”
夜风卷着梨花香缠绕上来。
奚枕认命般闭了闭眼,终于转过身。
后背却挨了重重一记捶打。
“这样抱,你个笨蛋。”醉醺醺的人比划着往他怀里钻,“要横着抱,像抱新娘子那样。”
月光浸透少年通红的耳根。
他咬紧牙关,手臂穿过那人膝弯,将整片带着梨花香的热源揽进怀中。
第12章 帝君大人第一次接吻
奚枕抱着晦明灯在两仪山山头整整绕了三圈,直到怀中人终于消停下来,他才松了口气。
山风拂过,将晦明灯散落的发丝吹得轻轻飘扬,有几缕调皮地黏在他微红的眼角。
“现在可以回去了”
奚枕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却听不出半分不耐烦。
晦明灯把脸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
奚朕一脚踢开寝殿门,又用灵力轻轻合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榻上。
刚要转身离开去殿外守夜,衣袖突然被拽住。
“你不许走。”
晦明灯的声音带着鼻音,眼睛还红红的。
“陪我玩新娘子的游戏。”
奚枕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什么?”
“就是你当新郎,我当新娘。”
晦明灯仰起脸,烛光在他眼中跳动,衬得那抹未干的泪痕格外晶莹。
奚枕单膝跪地,伸手抚上晦明灯的发顶。
“师尊,这不合适。”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话音刚落,晦明灯的眼眶立刻又蓄满了泪水。
他咬着下唇,一滴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正好落在奚枕的掌心。
“你不答应我,我就哭。”他带着哭腔威胁道:“我把所有人都哭过来,说你欺负我。”
说着,他把脸整个贴在奚枕的掌心里轻轻磨蹭,像只撒娇的猫儿。
“求你了,陪我玩吧。我基本没有朋友,他们都怕我......”
奚枕望着眼前人通红的眼尾和鼻尖,心脏莫名软了一块。
他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怎么玩?”
晦明灯眼睛一亮,立刻从床榻上爬起来,钻进床底窸窸窣窣地翻找。
不多时,他捧出一个绣着金线的红盖头,那布料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