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64)
一股清冷的药香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小雨的气息扑面而来。
室内光线微暗,只见床榻上,一个单薄的身影背对着门,蜷缩在锦被之中,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素色的枕上,显得格外脆弱。
“我说了谁也不见。”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嘶哑无力。
裴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沉地笑了一声。
“义父也不见吗?”
那团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
裴赐步履从容地走到榻边坐下。
不容分说地伸手,将被子里的人连人带被捞起,圈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少年身体轻得惊人,带着抗拒的僵硬。
裴赐却仿若未觉,一手环住他纤细的腰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少年的额头,感受着他的体温。
微凉,并不烫手。
“生的什么病?”
裴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年苍白的耳廓。
怀中的少年猛地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张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如同上好的薄胎白瓷,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长睫濡湿,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蝶翼,微微颤抖着。
下唇被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微的血珠,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摇摇欲坠的、被彻底摧折后的脆弱气息里。
裴赐的掌心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热度,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滑下,径直探入了那层单薄的亵衣之中。
“唔......”
小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带着屈辱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穿,才勉强压抑住更多的声音。
“昨夜没清理身子?”
裴赐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和更深的占有欲。
“这样会生病的。”
“你昨晚其实根本就没醉,是不是?”
少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猛地转回头。
那双含泪的眸子死死瞪着裴赐,里面盛满了被欺骗的愤怒、痛苦和绝望。
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滚落,划过苍白的面颊,留下湿亮的痕迹,哭声支离破碎。
“我们是父子!是师徒!怎么能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
裴赐却仿佛被这泪水和控诉取悦了。
他收紧手臂,将挣扎的少年更紧地禁锢在怀里。
眼神痴迷而偏执地描摹着他痛苦的面容,像是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碎又独占的珍宝。
“小雨。”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蛊惑,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
“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尊,是你父亲,那你告诉我......”
他的唇贴近少年敏感的耳垂,气息灼热。
“为何总在我批阅文书时伏在我膝上小憩?为何沐浴后只披一件薄衫便在我面前走动?为何每次为你束发,你的耳尖都红得滴血?你的眼神,你的气息,你无意识靠近我的每一个瞬间......”
他的唇顺着少年优美的颈线滑下,带着滚烫的烙印,最终落在精致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都像无声的邀请,在勾引我。”
他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颤抖,唇舌流连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而且。”
裴赐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锁住小雨惊惶含泪的眼睛,指尖恶意地摩挲着他被咬破的下唇,声音带着餍足和一种病态的愉悦。
“昨夜你明明也很舒服的,不是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危险而缠绵。
“你叫得真好听,义父的心都被你叫化了。所以,我用留影石都记下来了。下次,我们一起看,好不好?看看我的小雨,是怎么在义父怀里哭得不成样子。”
那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小雨滚烫的耳廓,用气声呢喃出来。
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带着令人遍体生寒的掌控欲。
【宝宝们,有事@我大号霜乡的夏,小号不怎么登,么么哒。】
第46章 奚枕,我听不听话?
裴赐那沉寂的识海深处,空茫与死寂被强行撕裂。
由晦明灯指尖引动的金线,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荡开无形的涟漪。
涟漪中心,光影凝聚、旋转、固化,最终化作一扇无形的记忆之门,轰然洞开。
门内景象纤毫毕现,仿佛一幅巨大的、活色生香的画卷,铺展在晦明灯师徒四人面前。
画面清晰得令人窒息。
只见裴赐高大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单薄的少年死死禁锢在怀。
小雨苍白如纸的脸上泪痕交错,眼尾那抹惊心动魄的红晕如同泣血,湿漉漉的长睫颤抖着,仿佛濒死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