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65)
他试图挣扎,纤细的手腕却被裴赐一只大手轻易扣住,按在头顶,徒劳地扭动着腰肢。
“放开我!放开我!裴赐!你是我师尊,是我义父,你怎么敢如此亵渎伦常!昨夜就当是场噩梦,什么都没发生,求你,放过我......”
小雨破碎的哭喊带着绝望的颤音,清晰地回荡在这片识海空间里。
奚枕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然而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个身影。
他那清冷师尊被宽大衣袍勾勒出的、同样纤细柔软的腰线。
辜竹生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就连平日里言行无忌、最是放浪的魏听栏,此刻也罕见地垂下了视线。
浓眉紧锁,盯着自己脚下的虚无之地,嘴角惯有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有晦明灯,姿态慵懒地斜倚在凭空变出的美人榻上。
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捏起一枚饱满的瓜子,“咔哒”一声嗑开,果仁丢进嘴里。
看得是津津有味,眸子里甚至带着点研究学术般的兴致盎然。
可即便不看,那声音却如影随形,避无可避。
裴赐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一丝被情欲熏染的喑哑,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听众的耳膜上。
“嘘,小雨,别挣扎,会伤着你自己。昨夜怎会是噩梦?”
“住口!不许说!那是你强迫我的,我没有、我没有求过你!”
小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戳破心事的羞愤欲绝。
裴赐低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真的没有?那现在呢?”
晦明灯看得更加起劲,指尖愉悦地敲击着榻沿。
不得不说,画面中纠缠的两人,一个冷峻强势如寒冰,一个破碎脆弱如琉璃,皆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这般禁忌又充满张力的景象,确实“养眼”。
忽然,眼前的光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遮住。
“师尊,别看了。”
奚枕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不想让师尊纯净的目光沾染上这等不堪的画面,更不愿师尊看到别的男子如此赤裸狼狈的模样。
晦明灯倒也不恼。
顺势就着奚枕遮挡的手站起身,柔软的脸颊主动贴上奚枕坚实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
“这样就看不见了。”
他声音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又拉起奚枕另一只略显僵硬的手,引导着环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上。
“奚枕,搂紧为师,别让为师偷看。”
奚枕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深深叹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
他认命般地收紧了手臂,将师尊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晦明灯柔软的发顶,低沉的嗓音满是无奈。
“师尊......”
他真的是拿他这行事随心所欲、又惯会撩拨人心的师尊一点办法都没有。
晦明灯在他怀里偷偷弯起了嘴角。
眼睛被挡住了,耳朵却竖得更高。
识海画面中,压抑的呜咽再次传来。
“不、不要,你不能这样,这是错的......”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堵住。
裴赐的气息变得粗重滚烫,每一个字都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错?哪里错?天地间,还有谁比义父更懂你,更该拥有你?你每一寸都是我的,从小就是,昨夜只是拿回应得之物,乖,别咬自己,咬坏了义父心疼。”
晦明灯听得兴致勃勃。
被奚枕按在怀里的脑袋还悄悄转动了一下,试图用未被完全遮住的眼角余光去瞄另外两个徒弟的反应。
魏听栏依旧垂着眼,但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辜竹生更是连耳根都红透了,呼吸都放得极轻。
真是有趣极了。
环在晦明灯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些,带着某种克制的力道。
“师尊,别偷看。”
奚枕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他干脆用掌心轻轻叩着晦明灯的后脑勺,将他整张脸都按向自己温热的颈窝。
这时,识海画面里的小雨,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破碎、绵软,仿佛浸透了水汽的云。
裴赐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带着胜利的狂喜和更深的欲念。
“受不住?还是不想受?”
小雨彻底崩溃的哭腔响起,带着极致的羞耻和被彻底掌控的无力感。
已然分不清是痛苦的哀求还是欢愉的宣泄。
晦明灯听着这靡靡之音,埋在奚枕颈窝里的脸上,笑意更深,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起。
白皙的指尖像条灵活的小鱼,轻易地钻进奚枕那双骨节分明、此刻正紧紧扣在他腰间的大手之中,然后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