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145)
这些日子一补,这美人儿皮相可就显出来了。
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腻,樱桃小嘴一点红,眼神亮若星河,瞧着便让人怪为心动的。
身子和气色好了一点,宁歌便决定去城外的寺庙祈福。
这里的人都很信奉神佛,每月都会有一天去各个有名的香火寺庙祈福还愿。
久而久之,那一日也就成了这个国家内定的拜佛日。
宁歌之前身子弱,一直都是春兰带她去祈福的。
这次身体好了一些,可以多走动走动,宁歌自然想自己去了。
马车上,宁歌正在捧着本古籍看,文字晦涩难懂,但原主自小聪慧,学即会用。
看古籍反而成了她为数不多的爱好。
毕竟在闺阁中只能绣花睡觉,无聊得很。
未出阁姑娘是很少出门逛街的。
反而是成了婚的妇人逛得多,采买得多。
百合花正窝在宁歌怀中惬意的睡觉,小呼噜打得飞起。
同坐的白纱擦拭着自己的银针,然后收起银针。
又摆弄起自己的瓶瓶罐罐。
宁歌瞧得有趣,嘴角微扬,两个可爱的小梨涡顿时显现了出来。
“这是药瓶子吗?”
“不是。”
白纱抬头看了宁歌一眼,“是些杂药。”
她可不能说这些是剧毒无比的毒药,万一把小美人儿吓坏了怎么办?
脸色苍白着可不好看。
还是如今这模样鲜活好看。
“你这书好看么?”
白纱自小不爱看书,被师傅逼了好久也没用。
她就是不爱看书。
但是她在医术方面却是难得的天才。
连被世人称为神医的师傅都夸赞她有天赋。
可惜了,她脾气不好,性格阴晴不定。
有时救人,有时杀人。
正邪都救。
正邪都杀。
“这书吗?”
宁歌扬了扬手中的书,“很有意思。”
“虽句句晦涩不能懂其全意,但往往读完下文就能行成一个大概的故事。”
“多读几遍,意思又会更加清晰,故事也更精彩。”
这一本书她已经读了十几遍了。
听不懂。
白纱懵了一瞬,她不明白美人儿说的意思。
但这不能妨碍她喜欢美人儿认真的模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半天都行程很快就过去了。
马车停。
小厮去勒马,宁歌则被白纱扶着上台阶。
春兰抱着呼呼大睡的小白猫和上香用的贡品。
这寺庙是京中最负盛名的寺庙。
听闻其方丈能通鬼神天地。
能力颇高。
被越安帝大肆夸扬,为他建了这座寺庙。
名声越高,台阶越多。
这寺庙的台阶堪堪数去就有百阶之多。
走了才二十多台阶,宁歌就有些气喘。
额间已经结了些剔透的汗珠。
脸色稍微苍白,唇也开始泛白。
“很难受?”
白纱伸手替宁歌把脉。
这脉象又紊乱了。
真是个瓷美人儿。
白纱将宁歌拦腰抱起,开始用轻功往上飞。
不过半晌,百阶已在身后。
放下宁歌,然后夺来她手中捏住的锦帕,手法不太熟练的替宁歌擦擦汗,然后放回自己怀中。
“现在好些了吗?”
“嗯。”
身体的虚浮之意减轻很多,宁歌也有了力气点头。
“无事,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害怕。”
宁歌点点头,朝白纱微微一笑。
两人相互搀扶着进了寺庙的门。
内院人很多,男女老少皆有。
一金色大佛立于殿中,慈眉善目。
香火很旺,前来接待的小和尚也是一副四大皆空的模样。
“两位施主是祈福还是还愿。”
“祈福。”
“与小僧来吧。”
小和尚将两人带到大殿的最右侧。
那里摆了一个台子,看上去是摇签用的。
宁歌接过白纱手中的竹筒,看了看里头的竹签。
轻摇三下。
刷。
一只竹签掉落在地上。
宁歌正要去捡,竹签却被一只皮肤枯槁的手捏住,拿了起来。
“方丈!”
小和尚惊喜的叫道。
宁歌面前眉毛花白长至鼻翼的慈祥和尚是方丈?
常年打坐不问世事,却偶尔云游四海为有缘人解惑的方丈大师空净?
还真挺像。
“女娃娃与佛有缘。”
空净笑着用竹签打了打宁歌的手,“一打晦气,二打病气,三打死气。”
“本是将死之症,但若有了大机缘,再续数十年命也不算难事。”
“女施主,你桃花旺了。”
最后一句说的好猥琐。
一点也不像一个得道高僧该说的话。
但宁歌却是怔住了。
机缘?
“方丈大师,敢问是何机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