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146)
“说清楚一点,就是时间,节点,事件。”
“你可懂?”
当然懂!
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度过男主恢复记忆的节点嘛!
再抬眼,方丈大师仍笑的很和蔼。
可眼里却像容纳了世间万千事般,大雾弥漫看不清神色。
“莫说,机缘天命说不得,会遭天谴的。”
空净神秘的摇摇头,将竹签还给宁歌。
“这签难测,你还是不要摇了。”
“改命易事瞒天难。”
这时候的空净像个疯癫的老和尚一般,摇晃着回了自己的禅房。
宁歌看着手里的竹签。
眼神有些迷茫。
又往后看了一眼。
更迷茫了。
小和尚还在想哪个签这么难懂,连方丈也算不出。
他凑过来一看,顿时大喝,“谁放的无字竹签!”
算签可是大事。
哪个糊涂蛋放的这无字竹签。
可不是坏了大事么!
空白……竹签?
宁歌凝视着手里的物事,思绪万千。
无字竹签,是让她在上面书写吗?
亦或是自己书写自己的命运?
竹签一事过,宁歌被小和尚带着去了安静的禅房。
来祈福的人都要在寺庙中吃过一顿素宴。
即白菜豆腐。
意为淌尽体内邪气。
禅房很干净,满是檀香的气味。
被枕都叠的很整齐。
宁歌坐在床边,倚着桌子继续看古籍。
等着去端素食的白纱。
春兰则去前殿送贡品去了。
百合花不知又去何处撒泼了。
这寺庙有皇家侍卫把手,禅房尤其严密。
所以白纱很放心将宁歌一个人放在这里。
而宁歌也很放心的看着手里的书。
突然,窗户那里有了些淅淅索索的声响。
宁歌被吸引了目光。
扫向窗户处,并没有什么。
刹那,房梁处猛的飞下一个锦衣男子,一把将宁歌扑倒在床上。
大掌一只紧紧的捂住宁歌的嘴,另一只则掐住宁歌细弱的脖颈。
双腿将来不及挣扎的宁歌困在身下。
眼神厉寒如刀,像狼一般嗜血。
“在这禅房该你倒霉,怨不得我。”
正要动手,却发现身下的女子痛苦的左右挣扎,眼角泛出泪来。
脸色瞬间煞白。
男子下意识的按住宁歌的手腕,把了个脉。
脉象怎么乱成这样。
还是先天的病症。
病秧子一个,离死也不远了。
思及此。
男人俯身在宁歌耳侧轻语,“你将死之人,我便不多动手,但你若将见过我的事说出去,小心半夜鬼索命。”
声音阴厉寒凉。
宁歌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景物逐渐涣散,趋于黑暗。
正在这时,男人听着屋外的动作,正准备飞身离开。
就听见熟悉的女声叨叨的响起。
“这菜真是素,也不知道小美人儿吃得惯不。”
还是熟悉的人。
男人看了看床上逐渐昏迷的女人,索性不躲了,飞身到房梁上。
白纱到了房中并没有发现异常。
她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宁歌的手,却发现触手冰凉。
正打算搭脉。
“谁!”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气息,白纱护在宁歌面前,却发现眼前男人竟然是熟悉的人。
“师兄!”
“她快死了。”
第76章 待妾身身体痊愈,再行服侍王爷
男人笑着冲白纱挑挑眉,眼中的恶劣笑意很是明显。
白纱连忙拿出袖中的药塞入宁歌嘴里,药丸入口即化,缓缓流入宁歌喉间。
“你跟着出谷就是为了这个人?”
“是什么用不着你说。”
白纱又测了测宁歌的脉搏。
终于,虚弱的脉搏跳动逐渐恢复正常。
她将被子搭在宁歌身上,然后转身,看着笑得恣意的男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能在这里我不能吗?”
男人毫不犹豫的还击回去,语气没了之前的冰冷,反而带着丝丝傲娇之调。
“师傅有令,命你气消后即刻返回神医谷。”
男人闻言神色一僵,随后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与神医谷已是恩断义绝,你师父说的话与我有什么关系?”
“……”
“的确没关系。”
但曾经的他最是听师傅之命不是吗?
他可以为了师傅去无名危险的山脉中,寻数日只为找到师傅所说的草药。
让师傅欢心。
喜欢在神医谷做饭,炸房子。
只为了给师傅做一顿像样的饭菜。
即使师傅只吃一口,他也会乐此不疲的记下师傅所食之菜,然后继续钻研。
两人怎么会因为一件事便闹得恩断义绝?
神医谷中天姿最为聪颖的大师兄一气之下连夜离开了神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