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102)
其他人一时也不敢出声,一时众人静默了。片刻之后,魏父不得不自己开口圆场,“既然到齐了,就开饭吧。”
其他人什么表情,薄夏懒得去看。跟魏修自顾坐了位置,低头用膳。心想真是小意思,团体排挤吗?
以为一起不说话,别人就会不安、焦虑、难受。
真是惯用的伎俩啊,以为故意排挤,别人就只能求着他们,要死要活的想加入她们的团体,然后让她们打压、利用,为所欲为吗?
真是想太多,薄夏暗想,我压根就不入局。我来不是跟你们宅斗的,更不是想加入你们这所谓魏家的,压根没兴趣。
想到魏修,薄夏有些五味杂陈,魏修如今的冷肃淡然,何尝不是一种经历长久排挤的自我保护呢。
一直装着不在乎,最开始当然是难受想不通,亲人缘何如此冷漠,心想自己哪里做错了。
天长日久,长大懂事了,才知道这些遭遇,背后的真实意图,根本不是自己的问题,是那些人的自私虚伪。可能才会真的不在乎,真的淡然无所谓吧。
薄夏不知道魏修现在是否想通,不过无妨,薄夏以后会让他想通的。
在薄夏这,就不存在什么婆媳矛盾,只有母子隔阂。
这种母亲最经常说的话就是,你怎么这么自私,就不能体谅我一下,为我牺牲一下吗?
何况,你导致我难产就是对不起我,难道不应该一生都对我心存愧疚,无条件的包容我,为我牺牲吗?
长期身处这种PUA之下,要么变成血包,贡献自己奉献他人。
要么,看破伎俩,完全挣脱,彻底放弃。明显魏修是后者。在剧情中,魏修的一系列表现,明显是聪明人。
看宴席过去大半,魏修仍然没给魏母任何台阶下,魏母的脸色已经冷得要冰封了。
薄夏就知道,魏修现在已经算是,放弃母子亲情了,只不过暂时维持着表面一层纸的和谐。
而魏母明显还一如既往地拎不清,想要要挟。
岂不知,魏修已经长大了,不再会因为一个眼神,而战战兢兢的。看透之后,压根不再需要那微小的一点,虚伪的廉价的母爱。
薄夏往后要做的就是推波助澜,彻底让魏修与魏母切割开来。
彻底觉醒挣脱出来的男人,会让魏母知道什么是冷酷无情,也让薄夏以后的行动不再掣肘。
就在这沉闷诡异的气氛中,魏父突然开口了,“这新婚燕尔的,就先在府里多呆些日子吧。青州那边暂时也没什么事情。”
魏父的声音划破了一室的静谧压抑,顾鸢看婆母的冷硬脸色,也不得不开口,来稍微缓和一下气氛。
皮笑肉不笑地道,“正好弟妹也在府里认认亲戚,总不能以后亲戚都不认识呢。”
薄夏逡巡一圈,除了几个堂妹纯粹好奇的眼神,其他女人各有各的表情。
魏母冷硬的脸色,大嫂皮笑肉不笑,魏母旁边的王舒窈暗含讥诮,声音有几分阴阳怪气,“新妇也得给婆母尽孝啊。”
魏母听罢,脸色更是冰冷,估计还在那道德高地坐着呢,薄夏嗤笑,也不嫌冷。
薄夏侧头看魏修,母子的脸色一样的冷硬,府里估计以为母子两在冷战呢,殊不知两人心境各异。
魏修看薄夏差不多了, 才开口道,“我们先走了。”径直起身离开。
离开的时候,魏修拉了薄夏一起,出了主院才放开手。
薄夏眉眼含笑,暗想,即使经历过寒冬严酷,魏修内心其实还是善意温暖的呢。举手之劳的善意,他都不吝于给予。
回了扶风院,魏修去了前院书房。薄夏在桌边喝茶,花朝在旁边扇着扇子。走了这么一小截路,竟然微有汗意。
花朝低声道,“主子,夫人跟二公子的关系?”
薄夏轻啜一口,水有些烫了。随手将茶盏放在桌上,淡绿色的水色清透宜人,香气袅袅。
第82章 被炮灰的小丫鬟19
薄夏随口道,“如你所见,所以咱们也不用顾忌什么了,这样不挺好的么。”
“虽然他们母子关系不好,可也未必就不希望,妻子替他尊敬孝顺婆母。男人大半都这么想呀。”花朝声音压得更低了,暗道主子可不能以为男人不在乎。
薄夏暗笑,我当然懂,孝心外包么。不过,魏修不是这样的人,结合剧情背景和薄夏的观测来看。
他至情至性,爱恨极端,不容瑕疵。他不喜欢别人控制他,任何人,当然包括父母。同时自然也不会去想要强迫别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小时候的温情褪去之后,剩下的只会是冷酷,根本不在乎的人,他不会关心。
他根本不是那种孝心外包,虚伪自私的人,他内心骄傲压根不屑于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