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103)
“他不会的,我心里有数。”多的没法跟花朝细说,只能安慰一句。
花朝还是皱着脸,薄夏只得转移话题,“那些嫁妆,你都监督她们整理好了没有?东西应该挺多的。”
苏亦哲来时,太尉府还又让他,带了一匣子首饰过来。虽不如之前那么些亮眼,也都是难得的精品了。
银票又带了三千两,太尉府家底殷实啊,薄夏暗自感叹,不愧是累世官宦。
之前苏亦微贴身那匣子首饰银票,薄夏自己收在空间了。以后自己也有些私下的事情要办,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让花朝知晓。
花朝果然转了视线,“东西有些多呢,这几天,我监督着让她们尽快,按照册子都理清楚了。”
“那你多监督着些,还有这几个丫鬟,也都看着些。有什么事情,及时汇报。”薄夏随意吩咐一句。
婚礼结束了,苏亦哲也要回去复命了。之前一直都没怎么见面,这次怎么都得见一面,送一下了。
“你安排个时间,在苏亦哲走前,就在花园的湖水旁静水亭里,宴请一顿,算是见一面送行吧。”薄夏瞅着花朝,表情意味深长。
花朝秒懂,“是,我会尽快安排好的。”务必氛围拉满,不出差错。
花朝下去安排,薄夏坐着沉思。
魏修可能暂时在府里留段时间,魏父多半想缓和一下母子关系。
毕竟二儿子很有用呢,还掌握着平卢军和大半骑兵。无论如何,不能彻底冷了心,脱出掌握那就不美了。
薄夏嗤笑,虚伪自私又势力的老男人。
隔日晚上,薄夏和魏修一起在花园静水亭,宴请苏亦哲,魏修无异议。
一起出门去花园,看到薄夏,魏修凝眉诧异,感觉熟悉又陌生。看着薄夏的大红唇,很是夺人眼球,只觉妆容过浓,不过可能是为了庄重?
魏修暗忖,或许吧。只是些许疑惑,不太懂女人,也没必要懂。苏亦微还不算让人讨厌,只希望能够保持就好。
静水亭,周边草木葱茏,临近湖水,点了宫灯。苏亦哲已经在座了,薄夏和魏修也一起入座。魏修开场寒暄敬酒,薄夏颔首微笑。
晕黄的灯光,特意打在了侧脸上,明暗阴影对照,更显立体。灯盏故意点得不多,昏暗中影影绰绰,细节不太清晰,氛围感拉满。
再则薄夏特意画了浓妆,眼睛是重点,非常神似;鼻影高光修容通通加重,最后一张夺目的红唇;让视线大部分第一时间集中在唇部,弱化眉眼的凝视。
苏亦哲可能觉得熟悉又陌生,就是需要这种感觉。
熟悉是因为,认为是认识的人,陌生皆因妆容隆重;浓妆给人感觉凌厉,同时却又庄重,让人误以为非常看重此场合。
苏亦哲一年不过了了几面,确实不熟悉,也只觉得堂妹通身华贵异常。
再则,宴席谈话重点都在男人之间。魏修再是冷肃,真需要配合交流,也不会让苏亦哲觉得怠慢。
其实,这种宴席本就是联络感情,互相寒暄,尬聊一阵,达到目的就好。
魏修嘱咐了几句,敬了两盏酒,一开始,一结束。中间简单客套的寒暄了小半个时辰,全程薄夏配合微笑颔首,也配合地敬了杯酒。
之后,就很顺利的结束了。夏日花园草木茂盛,当然蚊虫也多,彼此目的达到,当然是速速离去。毕竟谁也不喜欢,大晚上的在花园喂蚊子。
那晚过后,花朝的担忧就此彻底放下,神情愉悦了几分。
薄夏也没出口打击,暗想,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离下次的被揭穿也没多久时间啊。
花朝拿了理好的嫁妆册子给薄夏瞧,东西挺多挺全乎,不得不说太尉府家底殷实,也可以说是太尉夫人疼爱女儿。
薄夏暗叹,是啊,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才会任性地跟随表哥离开。
现实可不是世界剧情的童话,现实生活的一地鸡毛,肯定会让苏亦微后悔。何况江鹤之中夹杂着诸多算计呢。
苏亦微看不上魏修家的出身,寒门庶族。其实真论起来,江鹤家道中落,还赶不上魏修呢。
所以这都是借口,苏亦微不过是喜欢表哥的小意温柔、俊朗书生气质,简言之,就是看脸的。
等到中年,才终于弄明白钱财权势的重要性了,也没法回头了。
薄夏看过吐槽一句也就罢了。
想到答应给王翠微做的面油,随即问花朝,“不是有三间商铺吗?我记得有间脂粉铺子,改天我们去瞅瞅。”
“啊,是有间脂粉铺子。不过这三间铺子的房契,在那次抢劫中,丢失了。如今,咱们没房契,这?”花朝有些郁闷,“掌柜不认咱们怎么办?”
“没事,你改天带了朱殷一起,去找前院的玄天,他应该经常外面跑动。让他帮忙补办一下房契,这地盘都是魏家的,房契还不好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