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25)
真他娘有创意啊。
温萧气得肋骨都发疼,转身把这坑货扔进了碎布堆里。
然后,门外响起来更急促的敲门声。
温萧一脸狰狞:“我倒要看看,你还准备了什么鬼东西!”三步两步走上前,把门哐的一声拉开。
只见门外站着浑身落汤鸡一样的温行远,他抹了把脸,打着寒战进门,说:“姐,家里被水淹了,短时间是没法住了,爸妈刚叫了一堆人,用厂里的小卡车把家里的东西全拉去了单位仓库,他们暂时住单位宿舍,你房里的东西都打包好送去我姐夫家了,我去学校宿舍住,这雨还不知道什时候停,我还赶时间,就先走了啊!”
温萧:“……”
作者有话说:
时途:我知道老天是爱我的。
第19章 同居
温萧花了好半天功夫消化温行远的话,这意思是,今天她得住时途家?
想到昨天自己神经兮兮说的那句话,和今天早上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温萧看着外面越下越起劲的大雨,真是,好极了。
苍天饶过谁?
傍晚时分,时途来接温萧。
他站在门内,脱掉身上还在滴水的雨衣,额头上发丝狼狈,一张脸因为冷风冷雨显得更白皙冷峻,嘴唇紧抿,似乎情绪低落。
温萧站在他面前,有些退缩尴尬,犹犹豫豫抬起头看他。
他牢牢锁住她的视线,好半天,说:“回家吧。”
杨瑞成在背后附和:“看样子这雨怎么也停不下来,还是早点回去吧,还有,要是明天也这么大的雨,丫头你就别过来了,秋雨寒气大,小心感冒。”
一路上雨声疏狂,两人无言倒也不显得尴尬。
直到踏进S大熟悉的校园,一路都有熟人跟他打招呼,温萧才觉得心口像被人一把抓住般紧张起来。
时途从12岁以后就生活在S大校园里,在S大附中一路直升保送S大,然后硕博连读。
这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她前世从章女士口中听到不少,从来没有参加过升学考试的他,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小孩。
直到,他突然出国,消息渐渐少了。
就不知道,这个时空里的他,打算什么时候出国,还会不会回来?
思及此,她的心揪得更紧了。
时途的家在背靠山的一栋楼前,温萧抬头看,回忆上一次过来时,透过窗户看到的半山绿意。
因为暴雨的关系,天色黑得极快,这会儿已经阴沉沉。
门栋里的灯瓦数很小,在昏暗的角落亮得凄惶。
一声响雷劈下来,只听“啪”一声,灯泡倏然灭掉,温萧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抓扶手,就这么直楞楞往下栽,恐惧的惊叫声卡在嗓子里,发出猫叫一样的害怕声。
时途一急,往前护住她下坠的方向,电光火石间,她带着满身雨水和淡淡雪花膏的气息砸到他胸前。
楼梯间光线昏暗,周遭只剩远远的雨声,时途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惊人地响。
低下头去,在微弱的光线里,她被自己抱在胸前,两眼亮如明星。
温萧只觉自己砸进了一个厚实的怀抱,抬头看到他满脸焦急的表情轮廓,还来不及害羞,心头浮上来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原来学霸的胸膛这么敦厚,然后才是浓得化不开的尴尬。
“放开我。”
“对不起。”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倒像是商量好了的对话。
这下子,温萧反而不觉得尴尬,反正该尴尬的还在后头。
时途推开家门,只见客厅里亮如白昼,章女士和邵女士正其乐融融坐在客厅里包馄饨,老温手执一个功夫茶壶,有滋有味地听着收音机边看报纸边喝茶。
门开的刹那,两位半边天齐刷刷看过来,脸上都笑得十分喜悦,不约而同说:“回来啦?快点进来换衣服。”
温萧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心头叹息,这什么跟什么嘛,想要保持一下距离,不要陷进去,这下可好,被自己娘送货上门。
章茉香看她不动,以为她不好意思,便说:“你愣着干嘛,这不也是你家?又不是第一次过来!快,你衣服我刚刚收拾好挂到小途衣柜了,哈哈。”
你笑得很过分啊。
温萧在心里咬牙切齿。
时途换了鞋,把她的拖鞋也顺手拿出来。
温萧换下身上的雨衣,时途又顺手拿过去,穿过客厅挂到阳台。
章女士擦擦手上的面粉,一把将温萧拉到时途房里,喜滋滋低声说:“我跟你爸商量好了,顺便把家里重新收拾收拾,装修一下,你啊就定定心心在你婆家住着。只是有一点啊,注意别怀孕了,到时候办婚礼不好看。”
章女士,真有你的!
“妈!”温萧急着捂她嘴。
章女士一拍她手背:“怕什么?妈是过来人,提醒你一下怎么了?你们结婚证领都领了,只不过婚礼还早,可不得小心着点别这么快怀孕?我是为你好!一辈子一次的事,你大着肚子就不好看了。行了,快换完,人家小途还等着换呐!”
说着,章女士出去,十分体贴地把房门关上。
温萧还是第一次进时途卧室,里面就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和他本人一样简单而整洁。
拉开柜门,只见自己的衣服霸道地挂满了他的衣柜,他的衣服则可怜巴巴缩在衣柜的角落。
这可他娘的真是好极了。
她满脑袋官司,但还是迅速换下潮湿的衣服,推门出去的时候,某人靠着门边的墙,低头在发呆。
“快换衣服,小心着凉。”她落荒而逃。
天上的雷再一次炸响,黑夜中白练如注,但时家客厅里却温暖,明亮,济济一堂。
没做什么菜,普普通通一人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菜肉馄饨,但三个长辈脸上洋溢着难以名状的满足喜悦,活像身处婚宴彩排现场。
老温捞着馄饨,率先开腔:“小途什么时候毕业啊。”
这……你怎么不干脆问什么时候可以办婚礼啊?
毫无女方家长的自觉!
时途看了一眼温萧,那眼神落在她脸上,像蚂蚁爬在皮肤上,隐隐有一丝异样,好半天,他才说:“爸,我直博了,现在在做博士研究课题,等论文通过就可以拿学位,时间的话,可快可慢,快的话一年,慢的话……三年吧。”
三年,够不够追到她?
老温讷讷:“我还以为你在读硕士。”当时这不是以为说的是硕士毕业嘛,哪料到还有这种制度?
时途微微一笑:“也可以这么说,毕竟我还没拿学位。”
邵牧君急了:“你这孩子!妈以为明年有毕业仪式,这不想着双喜临门挺吉利的?”
瞧瞧,这就是利用双方信息不对称做下的买卖。
温萧酸不拉唧地想:您儿子还打算出国呐,这学位还不是说改就改?
时途哪里知道一会儿的功夫,他在温萧眼里已经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他辩解道:“妈,毕业仪式,我想参加也行。”只是别人都不认识他,毕竟他的项目早就结束,参加也是个寂寞罢了。
好家伙,意思是看她能不能学徒期满?这球递得可真好。
温萧撩着碗里的馄饨,岔开话题:“怎么不留小弟吃完晚饭再送他去学校?他不老惦记着邵姨……哦不,妈的馄饨嘛。”
好险,差点又嘴瓢。
时途听她喊邵牧君为妈,心里狠狠一动,低头看着她发红的耳朵,不禁心头荡漾,这下住在一起,总有机会找到“浪漫的时刻”吧?
章茉香被踢到痛脚,拉长了脸:“吃完饭太晚了,谁送啊?住宿就要有住宿的规矩,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他学习坏毛病治一治。”
时途适时地插嘴:“小弟在学习上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有些偏科,以后周末让他到这边来,我和温萧有时间指导指导他。”
很好,倒是会做好人,十分低调地显示自己不光关心小舅子,连他的学习都摸过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