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0)
自己收回剑欲要离开,他的下属却围住了自己。
“哼,惯会躲的家伙,姑母的女儿怎是表妹这么个怯弱的人。”
“表妹不是很擅长躲吗,不妨和我的下手较较劲,看哪个更厉害!”
若不是姑姑及时赶到,她相信上官策的目的不仅是令自己脸上挂彩。姑姑一来二话没说的甩了上官策一个巴掌,上官家的人不敢庇护,陪着笑脸让姑姑不要和个孩子计较。
再细想,整件事阿娘不曾说过一句话,不仅是上官策,任何欺负自己的人阿娘都不会过问。久而久之,自己会困惑,为什么姑姑更像自己的阿娘,而阿娘像外人呢?
心掠过酸涩,阮清溥无奈轻叹,干嘛矫情呢,阿娘日理万机的,许是磨炼自己的手段罢了。所有事都经不起细想...
阮清溥撇开思绪,告示栏上的画像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只因画像上皆是正值豆蔻年华的姑娘们。阮清溥不经意慢下步伐细细观摩起来,失踪?
正出神,有人撞到了自己肩上,抬眼一瞧,是个缁衣捕快,捕快身后还跟着一行小吏,小吏手中拿着与告示栏上一般无二的画张,瞧着愁眉苦脸的。
捕快一脸不爽的瞪着阮清溥,正欲破口大骂,待瞧清女人的脸,男人火气不禁弱了下去。
“姑娘怎么不看路啊。”
云裳转身,听见捕快颠倒黑白的话顿生不悦,正想护在楼主身前挡住杂碎色眯眯的眼神,楼主却抬手示意自己莫要冲动。
“官爷行色匆匆所谓何事啊?”
阮清溥勾起唇角,一声官爷叫的捕快晕头转向。
“姑娘是外地人吧,御州近日不安宁,总有姑娘们失踪。这不,县太爷下令,半月内必须结案。”
“我看姑娘长得国色天香,怕是最容易遭人算计,何不跟了我?”
最后那话一语双关尽显挑逗,方才还苦不堪言的小吏一听顿时大笑,全然忘了此行目的。云裳沉着气护在了阮清溥身前。
“不劳烦大人了,小姐,我们走。”
云裳有意握住剑柄,亮出自己的身份。御州有句话,七分归江湖,三分归官道。
捕快挑逗的神情顿时消散,心道江湖人最是目无王法,想杀谁还不全凭心情,谁知道眼前人是什么来路。看二人的锦衣,自己今日算是惹错人了。该死!
他忙着为阮清溥和云裳让路,弥补般说着:“小姐要是遇到难处了定要记得报官,我帮小姐解决。”
“大人还是先想着怎么找出凶手吧。”
阮清溥哼笑一声离去。
待甩开那帮子人,女人笑意渐失,一双瑞凤眼罕见的冷冽起来。
“去衙门。”
云裳秀眉一皱,提醒着:“楼主,上官策那边....”
“想杀上官策的人多了去,我们去早去晚无甚影响。不就一百两黄金...”
说着都一阵肉疼,尤其是提到“一百两黄金”时,云裳甚至能察觉到阮清溥的颤音。
“所以我们得赶快去瞧瞧,失踪这么些人,衙门前怎么可能没有人闹?咱们过去打探些情报,没准顺路能解决了不是?”
云裳无奈,转念想到自己的过往,唇角又不自觉上扬,她忙着跟上阮清溥。
和阮清溥想的一般无二,家中丢了女儿的百姓们将衙门围的密不透风。县太爷的身影没瞧到,一堆仗势欺人的捕快倒是连杀威棒都请出了。
“吵吵什么!说了半月后结案,鬼哭狼嚎些什么!”
“大人半月前也这样说,我家阿婉自小愚钝,遇到歹人该如何....”
妇人说着又忍不住垂泪,嘈杂声愈盛,捕快脸上的不耐烦也愈发明显。
“谁不知你女儿是个白痴!什么天生愚钝,就怕是自己神志不清地失足落水还要反赖我衙门失职。”
“你说什么!”
妇人身旁的瘦弱男人一时怒火中烧,上前半步扯住了钱九的衣领,钱九脸色骤变,半月来的火气正愁没处撒。
“公然挑衅!是不将我大燕律法放在眼里吗!抓起来!”
话音刚落,捕快一把推开刘生,刘生瘦小的身躯一连后退好些步才稳住。钱九眼中飘过轻蔑,握着杀威棒便冲刘生腰间猛地打去。又觉得不过瘾,杀威棒一顶,直撞向刘生的肚子。
哭嚎声渐弱,刘生倒地,捂住了腹部,豆大的汗珠流入他的眼角。他紧咬着牙,嗓子涌出腥甜。
阮清溥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周遭人显然被这一幕惊住,默默后退几步。趁着空隙,阮清溥借着内力将那枚铜钱掷出,精准的打在捕快的膝盖上。
随着一声哀嚎,捕快腿一软半跪在了刘生面前。
“奶奶的,谁!滚出来!”
衙门内的差使忙着扶起钱九,阮清溥正要出声,有人抢先一步主导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