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1)
“六扇门副总捕,唐皎。”
女人身着一袭白色锦衣,一双丹凤眼正冷冷打量着钱九。
刚站起来的钱九腿又一软,幸得差役搀扶。男人面色一沉,不...不可能,这分明是个女人!六扇门怎么可能有女人!
六扇门不同寻常衙门,那是受朝廷指令办事的组织,是圣上监视江湖的第三只眼。东厂之下,当归六扇门管控。地方衙门见了六扇门的人是要听从指使的。想进六扇门,必得有一身过硬本领,她一个女人...
钱九心中怀疑,表面上还是强堆着笑脸,向唐皎望去。女人手握的玄铁令牌闪烁着银光,上面赫然印着三个大字——六扇门。
钱九发了一身冷汗,令牌周围环着三爪龙纹,这女人莫非真是六扇门副总捕!他嗓子一干,硬着头皮对着唐皎跪了下去,身旁差使一见这阵仗也忙着跪下。
百姓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最终小心翼翼为唐皎让出条道。唐皎走近刘生蹲下查探着他的伤势,待注意到刘生唇角的血沫,唐皎默默取下腰间钱袋递给妇人。
张霞哪里敢接,拉着哭腔连连摆手。唐皎将钱袋硬塞进张霞手中,招了招手指示围观的男丁搭把手。
“先将他送去药铺,其余的事交给我。”
“谢谢大人!大人菩萨转世!”
待安顿好刘生,唐皎转身,一双丹凤眼多了几分寒意。
“滥用公权,欺压百姓,我竟不知这是捕快能做出的事。”
“大人...小的只是维护治安...您也看见了,刚才那贱民目无王法,欲要在衙门前动手啊!”
“你出言挑衅在先,能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得去手,这也是大燕律法所纵容的吗!”
唐皎冷意不减,似又想到了什么,哼笑出声,“打了人,要赔钱,五两银子,过分吗?”
钱九顿时心生不悦,五两银子?自己两月俸禄!凭什么要赔给这群贱人!再说了,这怎么着也是御州地盘,眼前女人的确拿着六扇门的令牌,可谁知令牌是从哪里来的呢?
“大人,这怕是不合规矩。小的维护治安,何罪之有?若小的不出手,谁知这莽夫会做出什么事来。大人张口就要小的赔五两银子...”
钱九话未说完就被唐皎打断。
“规矩?按照我大燕律法,捕快不得对无罪者动武。违者,杖二十。你说他挑衅,律法上清清楚楚写着面对挑衅者先行警告,不从者,拘押七日。”
“你说要合规矩,那便按规矩走。杖二十。”
钱九咬紧牙,闷着气警告,“大人,这是御州,你是来历不明的人。”
唐皎蹙眉,钱九身边的差役面面相觑,片刻后明白了男人话里的弦外之音。
钱九当着唐皎的面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他清了清嗓子,给周围人一个眼色。
“我钱九奉县太爷的命令查案,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冒充六扇门中人,欲要坑蒙拐骗,幸被我识破。来人,给我拿下!”
人群中的阮清溥被气笑,你看,自己劝再多也不如让她亲自经历一番。唐皎太天真,她以为世人都和她所想一样,殊不知遍地鬣狗,逮着油水就要凑上前。
无奈归无奈,阮清溥挤过人群,好离唐皎近一些,免得她真受欺负了没人为她出头。
出门在外的,没人护着,岂不是很难受?
一众差役手握杀威棒,倒是真有几分本事。唐皎手握刀鞘,眼神警戒。
阮清溥趁着双方打起来时摸了把钱袋,她抛着铜板,观察着局势。
衙门这边上了足足十个壮汉,唐小娘子没带些六扇门的鹰犬,这可不妙。
常年握刀之人臂力强劲,前段时间交手时阮清溥便意识到了。只是唐皎这厮并未抽刀,估摸着是怕把人打坏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哀嚎的人。
唐皎一袭白衣未曾沾染灰尘,一如初见。
钱九眼神狠戾,他自当差以来何曾受过这档子委屈?就是江湖人也秉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则,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心中布满怨恨,面上反倒服了软。他忙着跪倒在唐皎身前,一手撒开杀威棒,求饶到。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误将大人认成狡猾的江湖人,愿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这就将钱送来。”
唐皎怀刀站立,身姿高挺,灰蒙蒙的眼睛不着情绪地盯着钱九。阮清溥隐隐不安,她记起钱九方才的眼神,不对…
正担忧,钱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直冲唐皎杀去,男人面目狰狞,黝黑的面庞汗出如渖。
钱九恶狠狠吼道:“我要你死!”
一股厌恶自阮清溥心中升起,她没有动,她信她。
唐皎握住钱九的手腕,向外一撇,骨裂声传来,匕首跌落在地。钱九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狰狞被痛苦替代,唐皎眉头一皱松开了男人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