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22)
“你用别人的命换她的命,她会恨你。江湖人古怪,为了不值钱的情谊赴汤蹈火,这种人最是不该招惹。唐皎,当断则断,你的路很长。”
“我有法子保她...”
冷,冷...冷得被迫逃离梦境,睁眼,脸上还挂着潮湿的泪水。唐皎无力地将手背覆在眼上,耳边回荡着梦中残留的声音,我有法子保她...
血雨楼。
阮清溥脸色阴沉地看着从京都送来的密函,血雨楼陷入诡异的寂静,众人默不作声,恭候在大殿外,等待着阮清溥的号令。片刻,密函化作纸屑,阮清溥眼中蕴着杀意。
“楼主,我们去劫持?”
“容舟,传令下去,没我的号令,血雨楼弟子皆不得下山。”
尚有一丝理智残留,阮清溥握紧追溯。容舟一顿,当即反应过来阮清溥是何意。
“楼主不可!眼下京都人人都在寻你,保不齐是一招守株待兔,此事交由我们!”
“她是我引入门的,我有权护她周全。”
“楼主三思!我与云裳尚有一线希望带回夜笙,可若是楼主你亲自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阮清溥眼底煞气不减,“但凡你们还当我是血雨楼楼主,此事便没有商量的余地。云裳,和容舟一起护好血雨楼的丫头们,我回来前,众人不得下山。违者,自觉退出血雨楼。”
*
入夜了,六扇门一片漆黑,藏在黑暗下的势力蠢蠢欲动。一道黑影穿梭在风声中,熟络地避开巡逻护卫,直向地下暗狱逼近。
狱卒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烛火摇摇晃晃,将女人的影子拖得修长。脚步声由远及近,回荡在冰凉的长廊。
夜笙蜷缩在角落,身上布满鞭痕。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眼,被迫面对身体上的疼痛。熟悉的眼睛俯视着自己,夜笙心一颤,连忙跪向前,扒在铁栏上仰视着女人青灰色的眼眸。
“唐门主!我是冤枉的!”
“夜笙。”
唐皎声音淡淡,并无慈悲之色。夜笙心一颤,见唐皎扯下面巾,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令夜笙陌生。数日前发生的一切宛若幻影,眼前的唐皎像是假的。或者说,之前的唐皎,才是假的。
“我知你是被冤枉的,他们的目标的月清瑶。”
夜笙无力的垂下手,跪坐在了地上。
“他们用你做饵,想引月清瑶自投罗网。”
“求唐门主保我家楼主...”
泪跌落,夜笙无力祈求着,“唐大人,我家楼主无罪,求大人保我家楼主...”
她一遍遍的重复着,唐皎眼眸微微刺痛,令她闭上了眼。哭声萦绕在耳边,唐皎再度睁眼,迫使自己不被外界事物干涉。
“我有办法让你和她都活下来。”
“什么法子!”
夜笙重获希望,停止了哭声。唐皎仍旧不带任何情绪说着。
“向审讯的人承认,你就是月清瑶。”
“我...”
夜笙愣愣重复着,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苦涩一笑,眼底的希望也渐渐散去。
“你受刑前,我会带走你。在此之前,你就是月清瑶。”
嘱咐完,唐皎又戴上了面巾,欲要转身离去。恰是此时,夜笙对着她跪下,行着生疏的礼仪。
“唐大人,我活与不活不重要,楼主不能死。我知道大人和楼主关系匪浅,定不会白白看着楼主以身犯险。”
“我今夜没有见过唐大人,请大人放心。”
唐皎手一僵,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轻声承诺着:“我不会让你死,我会将你活着带到她身边...”
夜又恢复了宁静,唐皎一夜未眠。
次日清早,天边泛起一道紫光,唐皎告病,未去六扇门,转去城门等一个必然会出现的女人。她站在暗处,看着人来人往,直至一袭赤衣出现。
阮清溥神色凝重,早在进城前就听到“月清瑶落网”的讯息。没走几步,只觉有人跟着自己。心照不宣地,她二人一同停步,阮清溥转身,隔着人流和唐皎对望。她们没有汇合,又一同沉默地向唐皎住宅走去。
推开房门,有人从身后揽住了自己的腰,阮清溥没有挣开她,她疲惫地问到。
“为什么夜笙被抓,会冠我的名?”
“吴勇立功心切,是我的错,前些日子总去彩织阁...”
阮清溥心软了下来,她气若游丝地叹着气,“此事与你无关,莫要自责。唐皎,六扇门牢狱在哪里,”
“清清,我会为你带出她,但需等几日。我已向总领揽了审讯的活,届时做些手脚,她会安然无恙...”
“唐皎,你说过,不喜欢我瞒着你。这件事,我不想你插手,我会亲自带出她。六扇门是什么地方,等几天?夜笙还能活着回来?”
话说出口,又觉得重了,阮清溥心口一阵绞痛,她声音沙哑,“唐皎,我没有怪你。只是我不该连累她,她是我血雨楼的丫头,不该因我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