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123)
唐皎揽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她无力靠在阮清溥肩头,“清清,信我一次。我会救出她,也会解决你身上的麻烦。自此,我们...”永远在一起。
没有人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两日,就两日。两日后,若我没能将她带到你身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拦。”
阮清溥闭上了眼,久久没有开口。
六扇门。
司徒沙背着手站在明镜高悬四字下,吴勇跪在他身后,谄媚的说着:“舅舅,这次我抓住月清瑶,唐皎的位置,是不是能让给我了。”
话音刚落,柳轼风尘仆仆走进大堂,毕恭毕敬向司徒沙行了一礼,“参见统领。”
司徒沙默不作声地转身,右脸落着一道伤疤,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淡了不少。他的视线放在柳轼身上,若无其事道:“唐皎生了什么病?严重吗?我友人是京都有名的郎中,可帮她疗伤。”
“小风寒罢了,属下前来,是有要事禀告统领。”
“哦?何事啊?”
司徒沙忽视跪在地上的吴勇,抽了一张椅子坐着。柳轼余光瞥了眼吴勇,三思后沉声道:“牢房中的月清瑶为假,一切不过唐皎的计谋。”
吴勇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直起身子冲柳轼回怼:“柳门主慎言!画像是唐皎亲手画的,柳门主难不成是怕我高升影响了唐皎的职务。也不怪柳门主,唐皎无能,逮捕月清瑶逮捕了一年也没结果。”
“闭嘴。”
司徒沙吐出两个字,吴勇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着贬低唐皎的话,却也收敛了几分。柳轼无视吴勇,继续禀告。
“不知总领可看过寒州通缉画像,那张画像上的人才是真的月清瑶。奈何对方轻功了得,唐皎未能直接在寒州逮捕她。不过,牢房中的人,和那贼的关系不一般。唐皎故意画出此人画像,就是为了引出幕后真凶。”
柳轼边说边观察着司徒沙的反应,对方仍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像是一早就看出牢房中的女人有问题。
“我怎么听说,真正和那贼关系非同一般的,是唐皎呢。”
司徒沙抬眸,将柳轼的反应尽收眼底。男人未露出破绽,甚至笑着打趣:“我那徒儿的确和这贼关系非同一般,她二人自来水火不容,人尽皆知。”
“柳轼,唐皎是好苗子,东厂祁瑱有意栽培她。只要唐皎能将月清瑶成功逮捕,她,可入东厂。”
吴勇瞪大了眼,久久未从司徒沙的话里反应过来。六扇门可调遣普通衙门,东厂又可调遣六扇门,而天子,则直接任用东厂。与六扇门不同,东厂之人,有自己的官职。
“总领放心,唐皎向来黑白分明,这一回,也不会有变故。”
柳轼向司徒沙请示过后径直退下。待他走后,不等司徒沙发话,吴勇自顾自起身,不满吵吵,“舅舅,唐皎凭什么?她一介女流,圣上怎么可能准她入东厂?舅舅,不如就将这假的当成真的,举荐举荐我?”
茶盏砸在吴勇额头,司徒沙动怒,有意让他长教训。吴勇额头被打破,血混进茶水里,男人吓得腿发软,连忙跪下。
“混账!你哪时候也能有唐皎的脑子,才不会被她当枪使!你可知,要是这假的被东厂察觉,你迟早滚出六扇门!”
第60章
吴勇吓得身子发颤,他为自己辩驳:“舅舅,唐皎有意陷害我,她故意将画像画错,舅舅,你得给我做主!”
司徒沙起身,三步并两步走到吴勇面前,不等对方抬头,一脚踹在吴勇肩上,男人无力仰翻,痛苦地哀嚎着。
“你近日给我安分些,在六扇门,你看不惯任何人都行,唯独唐皎,你若是想活命,永远别去惹她!”
司徒沙半蹲着,扯起吴勇的衣襟,怒目而视。吴勇讪讪地回应着,司徒沙这才松开手让他滚下去。吴勇连滚带爬地起身,头也不敢回地退下。堂外的捕快憋着笑,吴勇本想上去给他一耳光,又觉司徒沙的目光还落在自己身上,只好悻悻离开。
吴勇走后,负责关押的狱卒赶忙压下笑进了大堂。他向司徒沙行了一礼,“大人,您找我。”
“听闻昨夜不安宁,暗牢有贼人闯入?”
王城忙着认错,“贼人武功了得,兄弟们被药放倒,不过犯人还在。”
他想着将功补过,脸上捎带喜色道:“不过大人,犯人认罪了,今早审问,她承认自己就是月清瑶!”
司徒沙怒气未散,闻言也只是冷冷瞥了眼王城,王城不知自己怎么说错了话,只好跪着继续听司徒沙的吩咐。
“你可知唐皎有意接过这案子。”
王城不明白司徒沙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自己,他不过狱卒,只会些折磨人的手段,总领何须将这种事告诉自己呢。没等王城想清楚,司徒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