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25)
“一共一十八人,我让空灵将她们护送回血雨楼了。有个丫头非要等你醒来,弟子只好骗她说你已回去了。”
阮清溥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云裳不知是又想起了什么,她看着阮清溥虚弱的面色一时不知要不要说。
“怎么和容舟那小丫头一样了?官家的事?上官策?”
“官家狡诈,明明是楼主你搭了半条命才捣毁了天香楼,他们却放出是六扇门副总捕唐皎和东厂镇抚使祁瑱合力镇压了上官策的势力。”
云裳不平,“弟子就该早点赶去...如此楼主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还有官家的乌合之众...”
“等等,东厂?”
阮清溥心猛地一跳,“东厂的人在云隐镇?他们来作甚?”
自己在过去轻飘飘否决的思绪在此刻清晰了起来,东厂来,定然不只是为了上官策一事。
“上官策的案子全权交给了东厂,这两日云隐镇不太平,官家开始彻查江湖人了。楼主,今夜怕是得先受点苦,我们得回去了。”
阮清溥捏了捏眉心,“江湖总盟没插手此事?不该啊....”
她喃喃自语,云裳看出她还想继续留此,好言相劝着。
“楼主,江湖总盟会和官家商议的。何况,血雨楼的丫头们也想你了。你再晚回去些,容舟怕是能快马加鞭赶来陪你。”
阮清溥笑笑,脑袋昏沉沉的,的确不适合想事。余下的事让官家定夺吧,唐皎在此,她相信女人不会让自己失望。
“云裳,待会儿让人把饭放桌上吧,我再睡会儿,今晚回去。”
“好!”
云裳小心翼翼地扶着阮清溥让她安稳躺在床上,颇有番哄孩子的意思。
“安心睡吧,其余的交给我。”
阮清溥乖巧点头,目送着云裳离去。待脚步声渐远,阮清溥挣扎着起身,里衣渗出斑斑血迹。无视伤痛,女人下了床,又在被子里放了两只枕头,解下了床边帘幔。
不过须臾,柜上的斩相思消失,靠着街道的窗子被打开,房内空无一人,唯有檀香袅袅。
市集嘈杂,女人身着一袭如墨长衫,步伐虚浮。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女人注意力被吸引了去。
容舟喜欢西域来的香料,云裳对五花八门的江湖话本情有独钟,岚枫前段时间嚷嚷着要买把匕首,秋穗丫头爱吃甜食,只怕点心拿回去会压碎....
“月清瑶。”
一缕清冷的声音穿过嘈杂市井,清晰地传入到阮清溥耳中。霎那间,一切思绪,一切声音宛若都被这凌厉的声音打散。女人腰间隐隐作痛,无疑不再警告着阮清溥——靠近唐皎会受伤。
阮清溥挑眉,哼笑着转身,“本以为你会在县廨,怎么来街上了?”
“我一直在等你。”
唐皎面色疲惫,眼神紧紧盯着阮清溥的腰,好似要透过布料看清里面狰狞的伤口。阮清溥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默默向着小巷走去,唐皎会意,一路跟着她。
杂声散去,唐皎握刀的手紧了几分。她薄唇轻启,又发不出半点声音。阮清溥也不急,没个正经地挑逗着她。
“唐小娘子莫不是一见我就害羞?”
“你伤如何了?”
眼见唐皎忽视了自己的打趣,阮清溥心中竟还掠过几分失落。
“怕是要让唐小娘子失望了,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月清瑶!”
阮清溥听出唐皎的不悦,或许是动怒。她发笑,不懂唐皎。自己打趣她她不恼,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她恼什么?呆板的六扇门人。
“在呢,唐皎。”
唐皎用带有怨气的眸子盯着阮清溥,这怨气逐渐被懊恼替代。她终于低下了头,嚅嗫道:“月清瑶,我从一开始瞒了你,东厂的人会参与此事,可我没料到他们会厚颜无耻的揽功...”
阮清溥被“厚颜无耻”四个字逗笑,往日里这话怕不是要往自己身上安。少见啊,唐皎竟然对自己低头试图解释。有何意义呢?自己不过一无关紧要的江湖人,再亲*密些,唐皎一心想捉拿的江湖人。
“官家人一向如此,这又怎么了?”
阮清溥说罢又觉得不妥。
“你不是。”
“你会因此厌恶我吗?”
二人一同说到。下一瞬,唐皎青灰色的眼眸又撞到自己视线中,阮清溥心一柔,莫名愉悦。
“唐小娘子原来也怕被人厌倦啊?”
“我从不管他人看法。”
唐皎用一惯冷漠吐出此言,而后又很不自然说着,“我不想抢你的功,我做过反抗,我的职位无法还你一个公道。”
她从怀中掏出一只小玉瓶,递给阮清溥。
“对恢复内伤有用。对你来说也许不是值钱的东西...若你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