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24)
“上官策我东厂带走了,如果你想升职,不妨跟着我一同处理上官家的琐事。”
“琐事?”
“拿着上官策做交易。唐皎,我接下来教给你的东西,你在六扇门待十年都学不到。”
唐皎一愣,忽地从椅子上坐起,她向前一步质问。
“大人!若你所谓的交易做成,是否要放了上官策。”
“不然何谈交易?”
“上官策拐卖无辜少女,犯的是死罪!怎可靠着交易将他的恶行一笔勾销!”
祁瑱似乎一早看透了唐皎,他冷哼出声。
“你的问题果真出在优柔寡断。利益面前何谈律法,你在司徒沙手下做事,怎的还是这副性子?”
祁瑱忍不住皱眉,他抿了口茶,继续说道:“我听闻你近日要逮捕一飞贼,不过此飞贼很令六扇门头疼啊。我承认你杀了玄九让我刮目相看,可那飞贼,不比玄九简单。”
“依照你们六扇门的办事效率,没个半年怕是无法擒住她,擒不住你就升不了职。可你跟着我,仅这一次,我保你升到总捕的位置上。”
唐皎无半分动容,她向祁瑱行了一礼岔开话题,“属下先去查探姑娘们的情况,大人请便。”
“唐皎,太笨的人要吃亏。”
似曾相识的话,唐皎生出一抹厌恶。当日月清瑶说此话无半分上位者的姿态,她劝自己不要太死板,唐皎尚能理解她的善意。祁瑱不同,男人张口即是对自己的否定与打压。唐皎觉得,她所坚守的一切,在男人眼中都是笑话。
女人眉眼多了几分失落,信念在那一瞬也险些动摇。她走进暮色中,抛下祁瑱和他的条件。
天边尚明,阮清溥悬在床边的指尖动了动,女人废了好大力气才摆脱安神香的束缚睁了眼。
窗边透着柔和的晨光,女人眼眸柔和了几分。只是还不等自己享受片刻宁静,腰间撕裂般的痛意便折磨地自己忍不住闷哼。
女人长吁出一口气,后知后觉摸向怀中。外衫早已被慕荷那丫头褪下,沾满血迹的中衣都被她们换成了新的。阮清溥无奈笑笑,伸着脖子看向床头木柜。
一本斩相思安安稳稳躺在桌上,想必是丫头们担心自己醒后不老实专门放到显眼处的。还是自家养的丫头们贴心,外面的猫儿,时时刻刻都想咬自己一口。
“我家楼主早已返回血雨楼,小姐你又何必守在这里?”
“我无恶意,我只想看她伤势如何。”
“楼主伤势如何小姐不是最清楚吗?况且楼主已经回去了,小姐莫要堵在这里。”
第10章
屋外声音弱了下去,有人徘徊在房外久久不曾离去。阮清溥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听出来了,是唐皎的声音。
于情于理自己不该委屈,唐皎身上的果断与理智是自己一向缺乏的。当夜若是自己做抉择,势必会被玄九包围,最终得不偿失。唐皎理智到近乎冷血,反常的是自己——阮清溥并不觉得她讨厌。
蛮想逗逗她的,想问她准备怎样报答自己,问她可否愿意做自己在六扇门的眼线,问她准备如何处决上官策,问她是不是要升职了。
约莫一炷香后,门外的黑影才挪动步伐离去。阮清溥闭上了眼,云裳推门而入。
云裳换了香炉的香,焚了阮清溥喜欢的檀香。她坐到床边摸了摸阮清溥的额头,没有昨日烧了,云裳松了口气,颇有些埋怨地轻捏了捏阮清溥的脸。
床上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哼笑着一把抓住云裳手腕,“被我逮到了吧!”
云裳一惊,无奈摇头。
“楼主,既然醒了我让伙计给你热热粥。”
“我睡了多久?”
阮清溥欲要起身,身子一动腰间伤口比大脑反应更快,云裳忙着扶起她,“没睡多久,两天罢了。”
“你们下药真重。”
这回埋怨的换做了阮清溥,女人一双瑞凤眼委屈巴巴地望着云裳,云裳还真受不了她这副模样。难怪要戴面具,鬼面揭下不知又要招蜂引蝶多久。
“楼主,你伤到了根基,慕荷说了,起码得躺三个月。”
“这次多亏有慕荷丫头跟着...”
阮清溥暗暗庆幸,“对了,唐皎来了?”
云裳不悦,看出阮清溥的期待,只好说实话。
“六扇门的鹰犬狡猾,云隐镇一共五家客栈,她全部打听了一遍找了上来。昨日夜里就非要闯入,我拦着了。谁知今日还死性不改。楼主,六扇门的人不可信,你莫要被骗了!”
“好啦好啦,我不是同你说了,这次多亏了她。”
“可她毫发无损!楼主...”
“有没有新人加入我血雨楼?”
阮清溥赶忙扯开话题,谈到正事云裳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