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病娇女捕为我痴狂(77)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在烟花下,地面颤动,众人稳住身形忙着后撤。有人从漫天火光中走出,曲杰在霎那间闭上了眼,他坚守的一切,落幕了。
“可有受伤!”
阮清溥忙着将姜禾拉到远离火光处,未等姜禾回应,沈朝的剑险些刺向自己心口,危难关头是唐皎拦下她的进攻。
蛊虫被毁,青幽终止,沈朝眼中杀气不减,声音冰冷刺骨,“我要你们死!”
刀起剑落,阮清溥拍了拍姜禾的肩膀欲要援助,却被唐皎硬生生制止。
“别过来!”
她只防不攻,趁着躲避间隙道:“我知你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可我们的人占上风,三打一你的胜算并不大。”
“不如我给你出气的机会,你拿出解药,我让你三招。除非伤及性命,否则我绝不抵挡,如何!”
沈朝扫了眼她,停下手中剑,取出药瓶,丢给唐皎。阮清溥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在对上唐皎冷静的眼眸时生生止步。她纵有万千思绪,也只能轻声道:“万事小心...”
如何小心?沈朝下了杀心,姜禾比阮清溥更紧张,她走到阮清溥身侧压低声音道:“沈朝不会放过我,眼下唐皎想迁移怒火,她也不会放过唐皎。她的蛊虫被我毁了。”
“什么虫子?”
“嗜血蛊,天下仅一只,千年一生。她想碎尸万段的人是我,让她停手,我和她打!”
二人谈论间,剑刺穿唐皎的肩膀,沈朝凑到她的耳旁轻声道:“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尤其是你,唐皎。你活着,我的生意会很难做呢。”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们莫不是以为自己是那黄雀。天真!”
剑被硬生生抽出,隐处有脚步声传来,无论是曲杰的人,还是仁县的捕快,都被一众黑衣服齐齐围住。唐皎身形不稳,左肩浮现血窟。女人额头渗着冷汗,挺直腰杆,擦去唇角下的血迹,冷声道。
“这是第一招。”
沈朝用指尖擦去剑上血迹,瞥了眼唐皎,心更沉一分。无论是六扇门,还是东厂,都决不能有唐皎存在。她比任何人,都要危险。
“有意思...”
“沈朝!你莫要欺人太甚!”
崔景弦冷冷警告,眼下双方人手虽在数量上看不出差异,可沈朝带来的人皆是练家子,真打起来,谁输谁赢,显而易见...
这话不知怎的刺激到了沈朝,女人干脆利落的一脚踹在唐皎腹部。唐皎只觉一阵绞痛,顷刻间若离弦之箭,她用刀作阻,努力稳住身形,却也徒劳无功,任凭手中刀与藏于地表的石粒摩擦出火花。片刻,地面留下两长一短的印迹。唐皎手臂发麻,不肯弃刀。
一口鲜红之血撒在地面,唐皎握紧拳,承下了沈朝十成的力。远处观望的阮清溥不语,她低下头不肯看眼前发生的一幕。剑柄被她握紧,姜禾感受到身侧的杀意,她一时找不到劝阻的理由。
“还有一招,恭候。”
唐皎再度撑着自己直起腰杆,曲杰被未知的情绪裹挟,怔怔看向唐皎,心口的郁闷令他喘不上气。月色下的玄衣女,不知服输二字怎么写,一遍又一遍地直起身,以无声嘲讽着无法将她击败的势力。
风起,沈朝挽了个剑花,看唐皎的眼神多了些怜悯,“没时间陪你玩了,好好睡一觉吧。”
杀意纵横,沈朝招式复杂,众人眼花缭乱竟看到残影。一阵巨大声响,伴随扑面而来的尘土。远方似有打更人声响,如梦中呓语。结束了...
崔景弦用小臂挡住风沙,心被揪成一团。半晌,风沙散去,她愣愣放下手,看向眼前一幕。
沈朝的剑被阮清溥挡下,此招式威力不可小觑,纵使抵挡,剑身也已末过阮清溥肩头。沈朝眼里多了几分玩味,盯着阮清溥的剑身哼笑出声。
“追溯?你是飞无渡的人?掺和起官家事了?如果飞无渡门主知晓此事...”
“如果飞无渡门主知晓此事。”
阮清溥接过女人的警告,一剑逼退沈朝,“她会杀了你。”
说罢,有人贴到了自己后背上,阮清溥鼻尖一酸,忙着接住唐皎。她伤痕累累地靠在自己身上,细微的声音安抚着自己慌乱不堪的心。
“无事...别怕...”
“不怕。”
阮清溥细语,手放到唐皎背后为她输送真气,“不怕...有我,有你...会无事的。”
拍手声响起,沈朝嗤笑一声:“此行不枉,能看到江湖人和官家人情意绵绵,着实令我意外。我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动手!”
“谁敢!”
铁骑踏破枯枝,月光照在铁甲之上,众将士等候发令,为首之人下马向唐皎走去。阮清溥一怔,看向怀中女人。唐皎对她摇了摇头,正欲向武胥行礼,男人向她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