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86)
那边語气听起来很着急。
岑淮止捏了捏眉间, 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什么事。
燕成和是在上周联係他的,说林敬任给了他一份文件讓他务必亲手交到岑淮止手上。岑淮止当时正在厨房里看宋经鸾做饭,宋经鸾那小子围着围裙,一手握着锅铲一手腾出来将岑淮止拉进怀里,亲了岑淮止一口后嘟嚷着讓岑淮止快点挂电话。
岑淮止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隨便糊弄了对面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記得当时明确拒绝了燕成和前来,毕竟现在战况不定,说不定U9跟N星某天突然就开战了。
他記忆再怎么混乱也不可能記错自己说过的话,岑淮止内心有所存疑,但现在不是一个好盘问的时机,只说:“我给你定位你到那地方等我。”
燕成和語气没什么不同,说:“好的,那我等您消息。”
岑淮止挂断通讯发了个定位给燕成和,正是宋经鸾之前帶他去过的那家餐馆,反正他也没吃饭,正好过去顺便接解决了。
岑淮止脱下白大褂放进他办公室,他没着急出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在终端上点了点,给林敬任拨去通讯,意外的是那边没接,岑淮止皺眉,好看的眉峰拧起,他手指动了动,再繼续拨打,林敬任还是没接,岑淮止内心思索,林敬任通讯一打就通,不可能两次还未接,他9暂时收起心里的疑惑,快速在终端上打出一行字发给林敬任确认情况。
隨后岑淮止联係他小叔派来的那位临时管事,那边倒是没出什么意外,一打就通,岑淮止开门见山问:“燕成和请假了嗎?”
临时管事姓蒋,名玮,闻言思索片刻,岑淮止猜他是去调纪录了,果然,三秒后他听到那边回複:“请了,昨晚申请的,请了两天。”
“给的理由是什么?”岑淮止边穿外套边问,“你知道他来N星了嗎?林敬任有没有联係过你?”
那边面对这么多问题也毫不慌乱,只能说不愧是特级助理,蒋玮語气沉稳,一一解答:“给的理由是病假,我并不知晓他去了N星。”
"林敬任先生也没有联系过我,不过我知道他最近在老家陪母亲,如果找他有急事的话我现在派人前去。"
岑淮止当机立断:“立刻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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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燕成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岑淮止决定去会会,林敬任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岑淮止不可能不顾他的安危。
这一切都太反常了,燕成和丝毫没有掩盖的意思,就这么赤裸裸的将一切摆在众人面前,挑了一个好时机,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岑淮止提前定了位置,让燕成和到了报他的名字上去。
随后他沉着心打車来到餐馆,前台告知他已经有客人上去了,他点头,脚步稳健地走到包厢处,即将打开门时,他不知怎的,像是忽然有种预感,朝走廊尽头的监控看去,黑乎乎的镜头,像即将吞噬什么。
——咔嚓
岑淮止手腕向下,推开了门。
原本坐在椅背上的燕成和听到声响迅速起身迎接,伸手想拉他的手臂,岑淮止不着痕迹的避开了他的触碰,坐下漫不经心道:“文件呢?”
燕成和似乎才知道自己此番的目的似的,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我放在酒店了呢。”
说着露出懊恼的表情,“只能麻烦岑董一会跟我去取一趟了。”
岑淮止动作看不出慌乱,依旧是那副你说我听的冷静感,淡淡地说:“既然没帶那我先走了,哪天准備好了再找我。”
岑淮止说完起身就走,刚迈出一只脚便被跨过来的燕成和拦住,燕成和挡在他面前,他身高比岑淮止矮,但也只矮了半个头而已,从岑淮止这个位置看,燕成和的表情格外“複杂”。
这个词本不该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臉色,但岑淮止确实是实话实说。
近距離下,燕成和的表情格外扭曲——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想哭又太过刻意,于是皺着一张臉,不大的臉上滿是表情。
岑淮止盯着他看了片刻,燕成和不开口他也不开口,燕成和今天穿的是西装,紧身的衬衫包裹着上半身,西装外套早就被他脱下来放在了挂衣架上,岑淮止能清晰的看见他胸口的起起伏伏。
两人的距離不近也不远,在正常社交距離内,燕成和低头沉默片刻后便抬头跟岑淮止对视,他眼神发亮,让岑淮止想到在黑夜里瞳孔发亮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