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再给点信息素(87)
诡异、阴寒。
明明是正常室内温度,岑淮止却莫名起了鸡皮疙瘩。
燕成和“複杂”的臉变了,变成了当初见他时的样,笑着说:“岑董,来都来了,吃顿饭再走吧。”
他话音刚落,门外响起敲门声,岑淮止见燕成和挑了挑眉,对岑淮止眨了眨眼,说:“我点的餐做好了呢。”
说着不管岑淮止的意见,直接对门外的服务生说:“进来吧!”
在服务生进来的那一瞬,燕成和快速拉开了与岑淮止的距離,就好像他们是在进行一场平常的交谈,装的像模像样。
服务生眼神没乱看,快速上完菜后离开了这包厢。
燕成和等人一走门一关,再次站到了岑淮止身前,恢複了那副令人不适的亲昵姿势,語气缱绻:“岑董,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岑淮止被他这恶心的语气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但依旧镇静,他淡淡地说:“不了,我还有事。”
燕成和闻言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却也没多挽留,只说道:“好吧,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说着退离岑淮止身前,给岑淮止让出一条道。
岑淮止余光瞥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因为燕成和低垂着头,长到眉间的头发因这动作更显得厚重,完全将燕成和的眉眼遮住。
岑淮止余光一直关注着他,脚下动作也不急不躁,正常速度行走到门边,与燕成和之间的距离隔得越来越远,岑淮止的余光也只能撇到燕成和的衣袖。
自然也就没看到燕成和那更幽暗阴森的眸子和一个显得异常诡异的笑。
岑淮止脚步照旧,在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时,余光里突然出现一银线!岑淮止虽然有所防備但还是没有完全避开,那东西速度太快,他躲闪不及,等他清楚的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时已经晚了。
后颈传来针扎的刺痛,岑淮止伸手将那针剂拔下来捏在手里,那阵痛刚开始尚能忍耐,很快,那痛感开始密密麻麻的散开,岑淮止握着门把的手因用力而泛白,却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松了力。
不知道燕成和用的是什么针剂,药力蔓延的很快,岑淮止眼前开始出现虚影,他强行撑着身体转动,跟燕成和面对面。
即便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混沌、眼前虚实不清,岑淮止语气依旧镇定,帶着骨子里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气,一字一顿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林敬任身在何处?”
燕成和脸上又开始出现那副恶人厌的表情,那深蓝的眸子泛起恶光,岑淮止感覺他跟变了个人似的,令人恶寒。
燕成和眼眸发亮,脚步不稳,緩緩朝岑淮止的方向走来,嘴里发出莫名其妙的声响,岑淮止听不清说的什么,又像是他无意识的哼吟。
终于,他站定在岑淮止眼前。
岑淮止依旧傲骨,纵使身上遭受着密密麻麻的刺疼,身影依然很稳,俯视着站在他面前的燕成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燕成和嘲弄一笑,露出可怖狰狞的神色,大喊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摆出这副样子!死到临头了做给谁看呢,有不会有人来救你……”
神叨叨的,跟个喇叭似的,吵的他耳疼。
燕成和见岑淮止不说话,全像是他在自导自演一出独角戏,两三步将他俩的距离拉近,手指用力的扯着岑淮止的衣领,脸快贴到岑淮止,岑淮止恶心的踹了他一脚,眼神烦躁,哑着嗓子说:“滚。”
不知为何,燕成和更兴奋了,就着被岑淮止踹跪的姿势跪着往前,岑淮止恶心的不行,他靠近来一次踹一次,燕成和仿佛不知疲倦似的,把岑淮止当成了玩具,滿足自己恶心的欲念。
岑淮止被他那眼神盯的冷颤,他现在也不敢贸然推门出去,燕成和那眼神一直放在他身上,一旦他手握上门把燕成和又会暴起,只能将燕成和当作送上门的沙袋,来一次打一次。
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有什么毛病。
岑淮止在他看不见的身后用力摁下终端左侧的按钮,那是紧急按键,連通着岑氏的控制系统,一旦他这里摁下,岑家每个拥有这套系统的人都会接收到他的求救消息,并且能将他此刻的位置发送过去,还能监控到他的实时移动路线。
燕成和像是玩够了游戏,拍拍膝盖从地上站起身来,依旧精力充沛,眼里泛起绿光,说:“别白费力气了,你发不出去的。”
岑淮止瞳孔一缩。
燕成和打了个哈欠繼续说:“我已经切断信号啦,没人找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