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的主角剧本,番外(322)
行囊里只有几张银票和一套换洗的衣服,几张银票是老黄牛和父亲给的,那套衣服是母亲临终前亲手缝的。
所以对于阮长吉来说,行囊并不轻。
前往剑宗的路上他认识了林汉,林汉是个爽快人,在知道阮长吉和他一样也是去剑宗后,一路上就跟着阮长吉一起走。
阮长吉一日三餐都是粗饼,林汉见了时常说他太瘦了要多吃一点,随后将自己的食物分给阮长吉。
阮长吉刚开始是不接受的,因为阿爹说过,受了别人的恩就要还,而恩情是世上最难还的东西。
荆州到剑宗路途遥远,阮长吉原以为自己小心一点就能平安抵达剑宗,可偏偏上天不愿让他如愿。
阮长吉病倒了。
一场雨落了下来,突然席卷而来的寒潮,连日来赶路的疲惫再加上经常吃不饱,阮长吉发起高烧。
他本以为林汉会因此抛下他离开,谁知道这个傻子却背着他去了医馆,医师开了药后又继续背着他往冀州走。
阮长吉看着再次递到自己面前的食物,没有再拒绝。
他想,日后再找机会还他就行了。
偏偏没想到还恩的机会来得这么快,阮长吉一剑砍下那棕熊头颅的时候,心里唯一觉得对不起的就是阿爹。
阿爹可能还在等着他进入剑宗的好消息,但自己好像要让他失望了。
可上天好像还是眷顾他的,林汉没有抛弃他,沈泠帮了他。
阮长吉通过了第一次选拔,随后又拜入了隋行云门下。
阿娘和他说过,善缘结善果,阮长吉想,这就是善果。
他第一时间传信给阿爹,满是欢喜的拆开回信,得到的却是阿爹病逝的消息。
在那股寒潮里苦苦煎熬的不止他,还有阿爹。
隋行云知道后给了阮长吉盘缠,让他回去处理好之后再回来。
阮长吉回到了从小养育自己长大的地方,跪在他爹娘的坟前,细细同他们讲自己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
人生离别不过是常有的事情,而阮长吉这一生好像总是在离别。
不知道哪一次见面就会成为最后一面,就好像前些日子还在盯着他修炼的隋行云,过不了多久也留在了界外大战。
剑宗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所有人都没有从那场大战中走出来。
但阮长吉最担心的还是沈泠,也许是沈泠帮过他,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为沈泠做些什么,所以当沈泠将掌门之位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也只是沉默着接受了。
又一次离别,阮长吉看着那道好似绝不会回头的背影,大雪纷飞。
“师兄。”
阮长吉出声叫住一直向前走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握紧,语气轻柔:“你还会回来吗?”
沈泠脚步停了下来,雪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融化成水,浸湿了衣服。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难得的扬起一抹笑,回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阮长吉。
“会回来的。”
第242章 佳康十二年(权臣篇番外)
元启二十六年三月元启帝秦知礼驾崩,举国同悲,天降大雨,乌云不散。
这位百姓心中的好帝王,臣子眼中的好君主,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未曾留下半句遗诏。
秦知礼一生无子,后宫二十年来未曾纳入一人,幼时留下的病根让他死得太过突然,安稳二十余年的大靖朝堂,再一次乱了起来。
元启帝死时刚好遇上科举,科举殿试不得不暂停推后。
时年,太傅蒋澜因病辞官,靖江郡王之孙丞相苏砚已至不惑,尚书令张煦五十有三,大将军沈琛北定匈奴,十年未归,其兄沈珩辞官回乡。
是所谓朝堂之上,唯听苏、张二人之言。
但总归有人想趁乱弄出些什么,先帝下葬不过数日,城内民愤骤起。
千钧一发之际,长公主秦知妍携皇室宗亲幼子登位,苏、张二人拥护,并许长公主垂帘听政,若有异议者斩立决。
元启帝驾崩第二年,南靖改国号佳康。
佳康一年,推迟了一年的科举殿试正常进行,年仅八岁的佳康帝旁听,主试由丞相苏砚代替,长公主监管。
秦知妍看着下方专心答题的考生,半晌,目光落在那个最先交卷的考生身上,与身旁的苏砚对视一眼。
京都街上早就已经围满了人,等着今年的殿试放榜。
日头渐渐升高,终于有人来报信了。
“永城一位姓赵的考生中了状元,丞相还特意命人将这位赵状元的文章印了好几份准备贴在告示榜上供人观赏呢。”
一时间街上谈论纷纷。
庆和殿内,秦知妍看着下方跪着的人,出声让他起来。
赵兴闻言站起身,一双锐气未减的眸子低垂着,没有看上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