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仙游戏后与男主相追相杀+番外(239)
“山是假,渊是真。”
白虎又道,“你要的夕灵泉在渊底。”
“吾可带你去真正的朝夕渊,交易便是吾要你取走召妖卷。”
就算不交易他也会取召妖卷的。
叶行舟从树上翻身下来,再次看那双幽蓝虎眼,叶行舟接受度高了。
“灵虎前辈,劳烦带路。”
“吾唤平安。”
灵虎介绍完名字,优雅低头,让叶行舟上背。
叶行舟试探着爬上虎背。
灵虎叫平安,就跟丧彪叫咪咪一样。
反差属实大。
灵虎驮得稳当,无视荆棘,一直往前。
那些挡路的树与坡与一条深渊重叠。
难道这次守阵法的不是灵蛇,是这灵虎吗?
何况朝夕渊还有灵气,保不准阵法结界还是完好,所以灵虎来去自如。
“吾不是灵兽。”灵虎忽然道。
“?”
叶行舟摸了一下灵虎的毛,触感真实,“平安前辈,什么意思?”
“吾乃红缨枪灵。”灵虎继续往前,“吾不喜化人身,便以兽形活动。”
还是位与众不同的枪灵。
叶行舟环顾深渊,他身处最底下,这条深渊亦是深长裂缝,前方是一副早已被吃空的蛇骸骨。
蛇的骸骨上,还缠绕着黏虫啃食骨头,时不时就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白虎驮着他,在骸骨中穿行,直到深渊尽头,一处破矮小屋显现。
小屋旁,是两处阵法。
一阵法红线交缠,阵眼插有一红缨长枪。
另一阵法以血为引,正中间坐着一修士。
修士坐在阵法中间,双目紧闭,浓眉长苒,左脸一条长疤痕,却不掩正气,全身漆黑黏虫已蔓延到脖颈,叶行舟勉强瞧见衣襟领口,才能猜出黏虫底下是玄金道袍。
叶行舟一时说不出的滋味。
本以为朝夕山还有灵气,不灭侵蚀会晚些。
未想到,守护灵蛇已被吃空了。
而护阵法的前辈,也即将被吞灭。
叶行舟看着前辈,无气息波动。
其身虽在,其魂已空。
朝夕渊的灵气所剩无几,灵气丰饶只是先前朝夕山给的幻觉。
“吾主抽了一缕魂出去。”白虎重回红缨枪中。
“你且等待片刻,吾主了却执念便会归来。”
第169章 道友,再会
叶行舟踏进破屋中。
破屋搭建简易,屋内陈设简单,仅一桌一椅一床。
叶行舟手落在桌面,指腹一抹,并无灰尘沾染,应是红缨枪枪灵打扫过了。
叶行舟轻合上房门,木门嘎吱一声,头顶传来有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叶行舟仰头,屋檐上悬挂的风铃闯入视线。
很简单的样式,是用红绳系起来的两个铃铛,铃铛结扣很幼稚,就像孩童随手系成那般。
叶行舟伸手一碰,两个铃铛撞在一起,便是清脆的叮铃声。
看样子,铃铛对坐化躯很重要。
叶行舟观察结束,拿出纸笔对着结界阵法开始描摹。
这是第四个阵法。
*
西城罕见出现了奇特气象。
朝夕山的雨停了,但朝夕山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下着。
雨水浸入土中,雨水落在砖瓦上碰撞,雨水打在叶片上。
岳浅阖眼,细细听着耳边的雨声,思绪渐渐飘远。
她自幼喜听雨声。
每次下雨都会去屋檐下,看水滴落在青砖上,从绽开到被地面余温吸收变浅,伴着一股雨后独有的气息钻进鼻孔。
千百次都难忘记。
阿娘说,每一滴雨落下,都是一朵绽开的花。
阿爹离开前说,每一次下雨,都是他在拥抱。
若是思念,他便下一场雨。
阿爹阿娘在一场雨中离开,幼时的她,总期盼着阿爹阿娘也会在一场雨中回来。
也许是这场雨,也许是下场雨,直到期盼落空,直到失望聚顶。
属于她的那场雨,终是未下。
岳浅揉了揉眉心。
又想起来了。
如今这场雨,倒是勾起了尘封的记忆。
草垛窸窸窣窣,散修的呼噜声不知何时停了。
岳浅睁开眼,恢复清明。
那散修身上的衣服已半干,但头发还是乱糟糟覆脸上。
他打了个哈欠,挠挠头发便瘸着腿往外走。
“雨还没停。”
岳浅不知出于何意,出声提醒。
散修摆手往门边走,“区区一点雨,习惯了。”
岳浅垂眸扫过手边的油纸伞,拿上其中一把站起了身。
“带上吧。”
以往她储物袋里并不会放伞,下雨都是用灵力挡住方便。
她本不想用师弟的伞做人情,但此时她莫名控制不住。
许是瞧他跛脚,许是瞧他狼狈,许是……想到了阿爹。
岳浅暗叹一口气,纸伞过后她再同叶师弟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