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修仙游戏后与男主相追相杀+番外(240)
散修口中的话瞬间乱成了一团,“小道友心善哈哈,我淋点雨、淋点雨强身健体。”
岳浅:“终是一把伞,这没什么。”
“那我也不推辞了,小道友别、别送。”
散修挠挠头又抓抓衣角,将脏污疮痍的手在衣角反复擦了几遍才伸出来。
即便这样,他的手还是被岳浅白净的手衬托得脏污粗糙。
“道友,再会。”
“再、再会小道友。”
散修接伞的手在细微颤抖,岳浅只归结于天冷,下一秒散修转身欲走。
岳浅出声,“诶,你小心些。”
砰一声,散修跟喝假酒似的撞到门框上。
他捂着疼到发酸的鼻子,口中还在说着没事。
刚说完,他差点又被门槛绊倒,裸露的脚趾头磕到门槛上,他瞬间呲牙咧嘴。
察觉岳浅在看他,他立马收起呲牙咧嘴的表情,即便故作无事,声还是藏不住的发闷。
“小道友叨扰,我睡糊涂了,别在意。”
岳浅微颔首,又回到矮凳上坐着等待。
撑开纸伞,散修的肩似卸了力,他余光千百次扫过身后的人影,终是拖着瘸腿走进雨中。
雨滴滴答答落到伞面,沿着伞骨滑落。
岳浅忽而心神不宁。
她的视线挪不开半分,紧紧追随那道笨拙往前走的身影移动。
这明明与记忆中阿爹伟岸的背影没半分相同,但她总莫名想到了阿爹。
岳浅坐立难安,干脆站起身走到门边,仔细观察那背影。
混着雨水,越走越远,视线逐渐模糊。
岳浅伸手抹了把脸,才发觉脸上冰凉,泪水不知何时滚落。
“阿爹?”
她喉咙哽住,用尽全力才颤抖着声问出那句。
“你是阿爹吗?”
她想问,这些年阿爹和阿娘去了哪。
为什么要丢下她一个人。
为什么不回来。
岳浅的声音沙哑得不行,混在雨水中,直至那背影消失都没反应。
不是阿爹吗?
可为什么心里会那么难受。
岳浅站到门边,一直等到雨停,才失魂落魄坐回矮凳上。
*
叶行舟刚收起描摹好的阵法,身后就传来一轻一重的步伐声。
叶行舟回头,一个狼狈至极的人映入视线。
这不就是摆摊算卦呼呼大睡的散修吗!
“前辈,你……”
叶行舟话未说完,散修就往地上一躺,打结的头发瞬间沾了不少灰。
只有放在一旁的伞干干净净。
散修不管叶行舟道目光,原地滚了两圈,似在消化情绪,堪堪坐起来。
“你来了。”他道。
“嗯。”
叶行舟搬来张椅子,放在散修脚边,“前辈,坐这,地上凉。”
“你还怪有眼力劲的。”
散修扫了眼叶行舟,从怀中掏出一破损的羊皮卷和一玉瓶。
“夕灵泉都在玉瓶里,带上这两样离开。”
叶行舟:“别急着赶我走啊前辈,晚辈见到你可是有好多心里话想说。”
散修头都没抬,“你想问的,我告知不了你。”
叶行舟将两样物品塞入储物袋,也不嫌灰尘,顺手就给散修捏肩膀。
“我知道有天道限制,前辈你们无法告知,所以聊聊其他的。”
“前辈,晚辈就想问问你名讳。”
散修藏在发丝下的眼睛看着叶行舟,“问了作甚?终究是被遗忘的。”
鬼辛兰和眼前散修都是一样的态度,像是早已肯定了会被遗忘。
“这不一样。”叶行舟从容一笑,“就像辛兰前辈一样,至少我记得。”
“鬼辛兰那个兜不住话的。”散修将打结的头发抓到后脑勺,露出脸上的疤痕,“你叫我千磐前辈就好。”
叶行舟点头,“千磐前辈。”
关于红缨枪枪灵所说的了却执念,叶行舟并未去问。
千磐前辈的状态明显不好,若他不主动说,问了反倒讨人嫌,除非叶行舟能自己猜出来。
“千磐前辈,我取完召妖卷西城的石像会消失吗?”
“不会,石像另有人会去处理。”千磐说完忽然不客气伸手。
“什么?”叶行舟懵了一下。
“当然是吃的。”
“哦。”
千磐前辈现在的修为炼气中期,比他还低一阶,没筑基就会饿。
叶行舟从储物袋掏出一大肘子。
第170章 也是,无声的告别
他吃得狼吞虎咽的,一看就是饿了很久。
叶行舟又拿出水袋给他喝防止噎着。
大肘子一吃完,千磐拍拍肚子,这才掐诀清理干净身上的脏污。
叶行舟却看见,他吃进肚子里的肘子全落到了地上,身形开始逐渐透明。
“千磐前辈,你怎么了?”
“我本就是散魂组的肉身,现回本体已是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