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白云(56)
那晚的吻好像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她喜欢纪云白,那个吻让她时常回味时常想他,还会想如果不是隔着两地的距离,他们是不是可以早一点真正在一起。
“一定会一切顺利的,你也别累着自己,那你现在在家吗?”
“嗯,刚回一个客户邮件,耽误了几分钟。”纪云白挺关心禹霏的学习情况,毕竟出去接受无意义的知识还不如在家睡觉,“霏霏今天都学了什么呢,跟我说说。”
这话耳熟,小时候放学回家,她爸也这么问。禹霏拿出笔记本,把核心的东西提炼给他听,纪云白嗯了几声,说:“倒是有点逻辑,谁给你们上的?”
“是一个文旅公司的老板,年纪跟你差不多吧,叫木桠文旅,他们是不是在跟你竞争古镇的开发权?”禹霏不敢确定。
“钟蕴还是黄卉?”纪云白问。
“钟蕴,另一个是谁啊?”
“钟蕴主要负责民宿板块,这两年给民宿主理人和管家授课,还给民宿做付费推广,这个圈里基本都认识他,黄卉是他前妻,两人能恋爱但不能共事,所以公司的业务线拆得很干净,账都不往一处算,黄卉负责景区项目开发,看来这个钟蕴是到蓝天镇给前妻做背书的。”
禹霏脑海里立刻闪过钟蕴那张笑起来带着迷情的脸,还是蛮好看的,说:“那这人有情有义呀,散交情不散买卖,劲儿还往一处使。”
纪云白有被禹霏可爱到,“不是夫妻也合伙人,散了买卖,木桠这名儿归谁,登记的商标谁用?”
“你知道这么多呢!”禹霏有一种在别人背后扯闲篇八卦的感觉,激发了求知欲,“再多说点。”
纪云白笑了一声,顺着她的意继续说:“这个黄卉喜欢的是钟蕴他哥,但他哥有个白月光,黄卉不甘心啊,然后发现钟蕴跟他哥就是菀菀类卿,遂嫁给了弟弟,后来被钟蕴知道了真相,痛心疾首后决绝离婚。”
“天呐……”禹霏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头的纪云白撸着猫笑了半天,“傻瓜,我编的,哪有功夫调查这些有的没的。”
呵,哄她玩儿呢,禹霏把电话挂了。
倒也不是生气,纪云白再打来禹霏还是接了,就聊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那边人的心情已经阴转晴。
纪云白求饶:“好啦,我不逗你了。下个月我外公外婆要回丽宁避暑,等陆澄沣出院呢我打算安排他们一家去苍枫山疗养一段时间,而且每年暑假我们公司也会组织团建,今年我跟师嘉恒带队,你想去哪儿?国内国外都行。”
好几件事呢,这得好好想想,禹霏盘腿坐到床上,“知道了,我会做好计划的,随时和纪总对齐颗粒度。”
哪学来的黑话,纪云白还真有点担心孩子不自己看着就学偏了,“学归学,落到实处的时候不要一个人做决定,你看我现在也会问你的意见。”
“记住了,我还没出师嘛。”她现在做的规划都来自纪云白和团队的支持,要是孤军奋战她怕是连渣子都剩不下多少了。
两人的生活多少都有了变化,因为这个固定时间的电话,禹霏能准确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应酬或者是不是在加班,有没有吃饭,吃了什么。
而这些生活和工作的小事,过去没人关心他是怎么经历的,有没有困难,开不开心。
今天是周五,二楼的麻将局才刚刚进入白热化,喧闹声都传到纪云白耳朵里了,禹霏捞了个枕头垫着躺下,跟纪云白吐槽师女士悠闲的生活,一周起码三场麻将,
说好的帮忙用朋友圈和抖音宣传酱油,她还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纪云白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边听边品着,原来这小姑娘还挺唠叨的,敢情过去是端着性子呢。到最后还给自己聊出瞌睡虫了,纪云白放低了声音:“那早点休息吧,我们开业见。”
禹霏眯着眼嗯了一声,握着手机睡了,一会儿她还得起来帮师女士送客。
第二天的课上午钟蕴分析了现在的几个重点推广和销售平台,站在专业立场解读直播带货的利弊,是靠自己带货还是找成熟的团队来带。
“找人来带看似销量和品宣都一起做了,但是世间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比如我给民宿带货会给到民宿保底销量,销不掉的我会自己吃掉,我肯定不会赔,因为这些房源放我手里也不会烂掉。但民宿主为了走我这个渠道,给我让的利和宣传费也是笔不小的数,如果我取消保底,这些商家就有赔本的风险。”
“做宣传就要成立团队,别妄想花几千块钱能招一个又拍又剪,还给你们写文案做维护的人,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惨,如果考虑做就身体力行,打造属于自己的IP,切不可抱有一蹴而就的幻想,起码木桠现在的账号我从大学就开始经营了。”